反正這樣的奴才在哪裡都很多,為主子而死也算是一種榮幸了。
澹臺焰,“我再問你一遍,人在哪裡。”
柳寒月,“我不知——”
澹臺焰,“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現在是給你機會,你要是不珍惜,回頭被我查出來,那我的態度可不是現在這樣了,雖然你爹是北莽王,但畢竟我才是西夜國的王上!孰尊孰卑,你最好拎拎清楚!”
柳寒月狠狠打了個激靈!
自從她來到西夜國,成為北莽王的女兒,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不管走到哪裡,所有人都捧著她。
生怕一不小心把她給得罪了,就連帶著也得罪了她身後的北莽王。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養尊處優的日子,比她當場在東翎國當國公府的養女時還要快樂!
卻忘了,北莽王其實還不是西夜國權力的巔峰。
澹臺焰,才是!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柳寒月咬死了不鬆口,把頭別到一邊,“王上要是不相信, 我也沒有辦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剛才都已經說了不知道,現在再說知道。
這不是承認了自己做了?
柳寒月絕不認錯,也絕不認輸!
“王上!新的大夫找來了!”有人出來找澹臺焰。
澹臺焰後退一步,“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不再理會柳寒月,大步離開。
柳寒月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那女人她不會再回來了……永遠不會!”
……
“王上饒命啊!都是郡主讓奴婢這麼幹的,奴婢只是個下人,也不敢違抗主子的命令啊!”
柳寒月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婢女這麼快就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澹臺焰一拍桌子,“別哭了!”
婢女一個抽噎,不敢再哭出聲來,肩膀顫抖得厲害。
澹臺焰沒什麼耐心,“直接說,她人呢!去了哪裡!”
婢女,“去、去瘟城方向了,但是人有沒有到瘟城,奴婢就不知道了……”
去瘟城的這一路上都可能出意外。
。了頭到活也那,城瘟了達抵的安平路一,外意出不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