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墨打量的目光悄然掃過眼前的男子。
分明從上至下,乾淨整齊,不染一絲塵埃,似乎比兩年前見他時候還要更高大了。
這哪裡是在外面朝不保夕苟延殘喘了?
他在入鳳州城之前,都比這狼狽。
龍千墨話題一轉,帶到了他此行原本的目的,“咳咳!不過話說回來,鳳清焰你是什麼時候成的親啊,這麼大的喜事,怎麼都沒有向父皇上報呢,嗯?”
鳳家的地位,東翎國唯一的異姓王。
婚喪嫁娶,無一例外,肯定是要上報的。
更何況鳳清焰作為鳳家唯一的血脈,將來王位唯一的繼承者……哦不。
不是將來。
老王爺已經戰死。
現在鳳清焰已經是新的異姓王了。
差的只是一場儀式。
鳳清焰輕哂,“七王爺那麼多紅顏知己,難道每一個都向陛下稟報嗎?”
“啊哈哈哈……這個自然沒有必要,我拿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怎麼好意思總去麻煩父皇,你說是吧?”龍千墨真像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不過你這麼說我就懂了,那女人看來也不是什麼重要之人,那不如你做個順水人情,把人讓給我如何?”
鳳清焰墨綠色的眸子驟然一寒,“不如何。”
“嗯?”龍千墨瞬間來了興趣,甚至帶了幾分調侃,“什麼情況?你該不會是真的對個小農女上心了吧?”
鳳清焰,“自然不是,就是不想讓你沾我的東西。”
龍千墨磨牙,“行吧,不過這只是你自己的意思,如果人小丫頭自己要跟我親近,這你可管不著!”
就憑你?
鳳清焰上下一掃龍千墨。
渾身上下就寫著四個字——紈絝草包。
洛錦雲那女人又精明又狡詐,龍千墨這種皮囊偏偏普通小姑娘還行,放到那女人面前,就跟扒了皮的狐狸沒什麼區別。
龍千墨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鳳家人就屬鳳墨翎這怪物最讓他捉摸不透了,偏偏他還不敢得罪。
清了清嗓子,“鳳清焰你既然沒事,那什麼時候回帝京去向我父皇覆命?雖說這次你們鳳家軍兵敗,但念在你們鳳家這麼多年鎮守邊關的份上,我想父皇也不會重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