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揣進袖中,循著上一次的記憶,快步往柳寒江的住處奔去!
門房的兩人卻是戰戰兢兢,冷汗直接溼透了後背。
一個說,“看到了吧?剛才那塊令牌,是我想的那塊吧?”
另一個說,“那還能有假?就是當年鳳家先祖救下自縊的開國太祖皇帝時,用太祖皇帝上吊那棵樹的木頭刻成的令牌!有了這塊令牌,就算是見了皇帝也可以不跪的!”
一個說,“可是那東西咱們也是第一次見啊,該不會是假的吧?”
另一個說,“我看你真的是想多了!這是什麼地方?還敢在帝京拿假令牌騙人,這是不想活了嗎?”
“說得對說得對。”
……
“扁大夫,我兒怎麼樣了?”大夫人殷殷關切,眼睛一直在扁大夫和柳寒江身上來來回回,來來回回,生怕自己一個錯眼,兒子就沒了!
鬚髮皆白,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扁大夫捋了捋鬍鬚,神色凝重,“這個不好說啊,令公子原本身體底子就不好,又用了猛藥!這麼一來,他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不,經脈逆行,氣血攻心到直接吐血了嗎?”
“扁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兒!求求你了!”
大夫人一聽這話,簡直天都塌了!
柳寒月連忙幫她順氣拍後背,“娘你彆著急,扁大夫名聲在外這麼多年,肯定有辦法的!我們聽他的就好,哥哥一定會沒事!”
老太君的柺杖突然用力敲了地磚幾下,“你們這是胡來!老身看還是要找郡主來看看!扁大夫真的這麼厲害,怎麼之前老身臥病在床那麼久都沒給看好呢?”
“老太君,你這麼說話就不好聽了!”扁大夫憤然起身,“先前你的身體其實一直是我在調理,又是針灸又是開藥,等調理得差不多了,剛好被別人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扁大夫鬍子都要被氣得吹起來,“原本這件事我是不想再提了,但是沒想到老太君居然在這裡汙我名聲,這恕我實在忍不了!”
他一欠身,“既然留在這裡也是礙眼,那麼我告辭了!”
“扁大夫別!”大夫人瞬間跳起來,張開手臂直接把門給攔住了,“求求你救我兒!”
“老大媳婦!”老太君生氣。
大夫人大喊一聲,“老太君!您別添亂了行不行!難道您想眼睜睜看著自己孫兒出事嗎!”
老太君腦仁疼,“你又怎麼知道他就一定能治好寒江?”
大夫人立刻急切看向扁大夫,“扁大夫?”
扁大夫心底瞬間掠過一抹掙扎,旋即抬起頭若無其事地捋了捋鬍鬚,“辦法嘛……老夫還真有。”
“扁大夫!”大夫人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二夫人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難看。
扁大夫輕咳了一聲,“老夫可以給柳公子施針試試看,不過到底能不能救過來,就要看柳公子自己了,老夫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