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寒月想笑,不過這個時候發笑顯然不合適。
她露出一副無辜又茫然的模樣,“我又不懂醫,怎麼會發現什麼不對勁呢?”
“你不懂?”洛錦雲揚了揚眉。
柳寒月的被她這陰陽怪氣的口吻弄得心態極度不穩,想發作又沒有發作的理由。
老太君著急打斷他們,“郡主啊,這藥到底有什麼問題啊?你看我孫兒他還能不能好起來啊?”
這才是老太君最關心的問題。
柳寒月攬著昏厥過去的大夫人輕輕拍撫,看似沒在關心這邊,耳朵卻豎得直愣愣的。
“藥沒問題。”洛錦雲拉過柳寒江的左手,搭上手腕。
脈象已經比之前要平穩,但還是很虛弱。
“沒問題?”老太君似乎不敢相信,“既然藥沒問題,那我孫兒怎麼會突然吐血呢?”
“柳公子是隻吃這一副藥嗎?或者我換個說法。”洛錦雲視線一掃屋子裡,“有誰能確保柳公子喝的,就是剛才打翻的這一個藥罐子裡的呢?”
被視線帶過,二夫人和趙姨娘都略有些不自然地閃躲了目光。
“這不可能吧~”二夫人涼颼颼開口,“我可是記得寒江的藥一直都是月兒親手煎的,前兩天我得了一支野山參想說送過來給我大侄子補補身體呢,結果也被我們月小姐給打發出去了。”
柳寒月當即白了臉色,“二嬸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哥哥身體虛,經不起野山參這樣的大補,我不想讓二嬸的好東西浪費了才讓人送還給你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誤會我。”
二夫人,“哎?你這丫頭,我說什麼了我,你就這麼急赤白臉的。”
“老太君!”柳寒月上來,對著老太君福了一福,“月兒清清白白!你們大可以派人去我院子裡搜!但是我對哥哥一片關心,被人這麼誤解,我心裡著實不好受!還請老太君定奪!”
這麼大方讓人去搜自己的院子,看來是處理得很乾淨。
洛錦雲一直在悄然關注著柳寒月的一舉一動。
誠然,對方演技不錯,表情上挑不出一絲錯處。
但上次的苦參味,這次的柳寒江,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書裡的柳寒月就是英國公府的嫡女,沒有什麼收養不收養一說。
那麼她是怎麼從一個養女變成正經嫡出千金的呢?
除非……
大房一脈的其他子女都死絕了。
二夫人瞪著眼睛不高興,“你這丫頭真是的,二嬸說你什麼了嗎?你這麼大反應,不知道的還當我把你怎麼了呢,真是!”
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
老太君的柺杖用力敲打在地磚上,“行了!老身現在沒空管你們,都出去!別在這裡吵了寒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