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焰攥了下拳,還是走了過去。
落座。
洛錦雲拋了下手上的麻醉包,遞到鳳清焰面前,問,“你要嗎?”
鳳清焰別過頭去,俊臉冷漠,“不需要,直接動手就行了。”
洛錦雲,“我這是為了你好,一會我要把你腿上長畸形的筋肉一一剝離,重新排列走向,這可不是個輕鬆的過程,血肉長在你身上,你會痛不欲生的。”
“放心,我不會叫一聲痛。”鳳清焰的手指提前握緊了扶手,“不過你救柳寒江就救柳寒江,為什麼非要提前給我治腿?”
洛錦雲隨手把麻醉包扔回了藥箱裡,取出捲起鳳清焰的褲腿,“太久沒做這種精細活了,不是有那麼句話嗎?一日不練十日空,我得先找個物件練練手啊。”
鳳清焰驚怒,“所以你是拿我來練手的?”
“是啊,我剛才難道沒告訴你嗎?”
“你!”鳳清焰正要說話,突然被她直接拉過他的手,把他的褲腿塞到了他手裡。
洛錦雲說,“自己提著褲子,我挺忙的,沒手給你處理這種小事。”
鳳清焰剛提住褲腿。
洛錦雲已經低下頭去,飛快在他膝蓋附近下針。
“嘶!”饒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承受劇痛,但鳳清焰完全沒料到只是扎個針竟然會有這麼強烈的不適!
不單是痛的問題。
被扎的地方,既酸!又癢!
更有種從骨髓裡偷出來的寒意,絲絲縷縷,混合著一跳一跳的神經痛。
鳳清焰這輩子沒體會過這種感覺。
“忍著點,畢竟我本來給了你更舒服的選擇,但你偏偏不要啊,年輕人呢,就要為自己的選擇適當地付出一些代價。”洛錦雲嘴上一句接一句。
眼睛卻沒有離開過一分。
她每一針落下,都不是立刻離開。
指尖在針尾停留的片刻,她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氣流從針下流過。
下一針的位置,就是預估氣流接下來會流經的地方,在氣流經過的瞬間,用針紮下,阻斷!
鳳清焰下頜緊繃,強行控制自己的喉嚨,以免不小心再痛撥出聲。
等他覺得自己可以控制住不露餡,這才開口,“確定你不是在伺機報復我?”
“怎麼可能呢,我那麼喜歡你。”洛錦雲最後一針落下。
鳳清焰突然感覺所有的酸澀癢痛通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
他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
。睛眼的他過閃寒抹一地”嗖“
”!“,焰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