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不行,間隔也不行,那豈不是無解?難道我要一直保持這個模樣在池子裡蹲著不動嗎?”鳳清焰已經對解毒感到很不樂觀了。
主要連他自己都幾乎快要感覺不到脖子上的傷口有血沁出了。
如果半天只能逼出一滴兩滴,他全身的血液都換一遍,得到猴年馬月?
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容許他一直呆在王府裡不出門。
現在回到帝京,皇帝隨時可能把他傳召入宮。
到時候他是盯著針去,還是拔了針去?
不管哪一種選擇,都是功虧一簣。
洛錦雲摸摸他的頭,“所以我這不是讓人去找藥了嗎?到時候把你的洗澡水換成藥浴,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鳳清焰蹙眉,“怎麼感覺你像是在摸小貓小狗。”
洛錦雲驚喜道,“你猜對了,我以前養狗來著!”
鳳清焰,“……”
趙叔在旁邊看的一臉姨父笑。
鳳清焰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這個家裡。
一路看著他從小世子成長為今天獨當一面的敬王爺。
王爺的確能力卓絕,卻也比同齡人要少了許多笑容,像今天這樣還敢有人和他開開這種玩笑的場景,趙叔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突然外面有人喊了聲。
趙叔連忙回神,“我去看看。”
洛錦雲點點頭,回頭檢查鳳清焰身上的針是不是位置都對。
趁人不注意,偷偷取了他頸間滲出的一滴血,存入了空間。
然後起身抓起旁邊的果盤裡的葡萄吃了起來,“你先自己待著,有什麼感覺不對的地方就叫我。”
嘴裡塞著葡萄,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鳳清焰看她一眼,也真是沒了脾氣。
就這樣一個人,真的是鴉殺谷的細作嗎?
突然洛錦雲驚呼一聲,“小心你身後!”
鳳清焰一驚。
他原本是可以瞬間飛身而起,離開危險之地的,但是一瞬間又想起洛錦雲剛才說的,紮了針不能亂動!
兩相矛盾之間,動作上一下子就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