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麼事!”北莽王粗聲吼道,“憑你一個朝臣,有資格見我王嗎?我來見你,就已經是很給你們東翎國臉面了!”
王上失蹤了。
這件事只有北莽王和少數幾個肱股之臣知道。
他們迅速封鎖了訊息,一面對外稱王上有病在修養。
一面暗中派人在附近地毯式搜尋。
總之,這個訊息是絕對不能洩露給東翎國的。
倒不是怕他們!
反正打仗這麼多年,也沒少打。
但是東翎國的這個大冢宰謝景知實在狡猾,心機深沉,鬼知道他要是得到了這個訊息會幹出些什麼來。
北莽王是可以衝鋒陷陣的,但是玩權謀玩戰術,他就一個頭兩個大了。
他覺得搞那些花花腸子的人,心都髒!
對,沒錯。
澹臺焰的心也髒。
所以他來了之後,一直和東翎國勢均力敵的西夜國可以逆風翻盤,就是因為兩波同樣心臟的人對到一起去了。
謝景知噙著微笑,還是那副斯文有禮的模樣,如果不瞭解他這些年在東翎國都幹了些什麼都話,還真有可能被他這幅無害的面孔給騙了。
他說,“既然要和談,自然應該帶上最高的誠意,東翎國這邊,我可以做主,西夜國那邊呢,北莽王你說出口話可以做主嗎?”
瞬間一座大山壓到了北莽王頭上!
他有不是君王,怎麼可能做得了一個國家的主?
他要是真這麼說了,豈不是擺明了自己要造反?
可是對方分明是故意挑釁,他要是說做不了主,不是自己下自己的臉面,讓剛才的話都成為笑話嗎?
北莽王氣得臉都綠了,“東翎人果然卑鄙無恥!”
謝景知側目過來,“北莽王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聽不清就聽不清!你自己耳朵有問題,關我什麼事!”北莽王沒好氣地吼到!
給他挖這種坑跳,心真是髒!髒透了!
謝景知和煦一勾唇,“北莽王看來是最近火氣很重,剛好我這裡過來,特意帶了江南的新茶,最是去火,不如北莽王隨我去喝兩杯?”
北莽王差點一個白眼翻上天,冷哼,“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不喝你的破茶,總之你們這條件,沒得談!自己回去把自己的分量掂量掂量清楚,想好了,重新寫一份和談書再過來!”
他一拉馬韁,調轉馬頭,“走!”
跟這些文縐縐的傢伙廢話,純粹是浪費時間。
。趟一這跑得懶才他,想猜的怪奇起引會現出不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