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焰如是對後面計程車兵吩咐。
而柳寒月意料中的一摔沒有來,在她摔倒之前,她就被兩名士兵給抓住了。
士兵低頭恭敬地對著澹臺焰一應,“是!”
柳寒月不敢置信 ,“王上!你不是說有話要和我單獨聊聊?”
澹臺焰已經背過身去,“這就是要和你單獨聊的話。”
他可沒說這話需要得到她的回答,他只是把自己要說的說完即可。
柳寒月掙扎不肯,“王上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爹可是北莽王,他剛剛為了西夜國立下汗馬功勞,差點戰死!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你卻要軟禁我!”
“誰說我軟禁,讓你別出來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你不知道這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而且。”澹臺焰側目一瞥,目光深不見底,“北莽王的部下不久前剛剛意圖對我不利,北莽王是忠是奸,現在還不好定論呢。”
“什麼?”柳寒月雙腿一軟,差點癱到地上去!
但幸而有兩名士兵架著她,讓她的身體滑落一半就被拉住了。
只不過他們在看柳寒月的眼神,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若說之前,他們雖然不是北莽王的部下,但對北莽王的功績都是敬重的。
今天卻聽到北莽王居然意圖謀反,頓時連帶著對柳寒月這個北莽王的女兒都仇視了起來。
他們都是王上的兵,忠於王上高過一切!
……
“站住!”
“等一下,站住!”
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瞬一道玄色身影就攔住了洛錦雲到去路。
澹臺焰自己也才大病初癒,追得太急,這會臉色都有些蒼白,氣息不勻,“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洛錦雲雙手一環,“聽到了啊。”
“那你還——”
洛錦雲搶白,“聽到了就要照做嗎?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讓所有人都對自己的話乖乖照做。”
澹臺焰怔了一怔,“你生氣了?”又問,“是生月郡主的氣,還是生我的?”
洛錦雲一下笑了,“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啊?”
澹臺焰張了幾下嘴,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洛錦雲可沒那個耐心,他不說,她就直接往旁邊一挪,繞開他就要繼續往前走。
澹臺焰轉瞬又擋到了她前面,“因為你說你心悅於我,我沒有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