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焰目光冰冷,“不讓你出門,是不想讓你打擾北莽王養傷,我費盡心機請來的神醫為北莽王治病,北莽王已經轉危為安,從昏迷中清醒,這是多大的好事?
你不懂醫卻在一旁挑撥離間,胡亂言語,讓北莽王連神醫的藥都不肯吃,還砸了藥碗,我若是不把你和北莽王隔開,難道等著北莽王病情惡化,讓我西夜損失一員大將嗎!”
周圍眾人一瞬間臉色全變了。
看柳寒月的眼神從之前的同情變成了厭惡。
神醫的本事他們是知曉的,北莽王這段時間好幾次差點就沒了,軍醫們天天覺都不敢睡,都毫無起色。
神醫一來,人馬上就醒了!
軍醫們一個個都在打聽到底神醫是什麼人,都想著能不能找機會交流探討,最好可以學上幾招呢。
就這麼厲害的神醫,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月郡主居然還挑撥離間,讓北莽王把人家藥碗都給砸了?
有沒有這種女兒啊,這是嫌北莽王死得不夠快嗎?
柳寒月不敢置信,脫口而出就道,“胡說!藥碗明明是她自己砸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居然還真有砸藥碗這件事!”
“這到底是女兒還是仇人啊,巴不得北莽王好不了嗎?”
“王上做得對,這樣拎不清的女兒,確實是不能讓她在北莽王身板待著,北莽王現在也才剛剛甦醒,腦子還不清楚呢,可不是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柳寒月驚慌失措,“不是這樣的!我怎麼會害我阿爹呢,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真相!你們——”
“你的耳環怎麼缺了一隻?”澹臺焰忽然俯身到她耳旁。
柳寒月呼吸一滯!
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和澹臺焰說話,他俊美無儔的面容宛如神蹟,比她記憶中更奪目!
忽然那瑰麗的墨綠色鳳眸一眯,這一個微表情讓她的心臟都不受控制地飛快跳動起來。
他說,“真巧,跟我手裡的這一隻正好,湊成一對呢。”
柳寒月反應不過來,只是看到了澹臺焰手裡捏著的那隻耳環,皺眉道,“什麼意思?”
他們在討論軟禁她,不讓她見北莽王的事情,好好的,為什麼扯到耳環上了。
“真的是一對!看來襲擊小洛神醫的人就是月郡主了!”
“不僅砸了藥碗,還要襲擊神醫!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人證物證俱在,抵賴也賴不掉了。”
澹臺焰瞬間後撤一步,讓柳寒月臉紅心跳的氣氛消失殆盡。
他居高臨下,眼底沒有一點溫度,“要不是看在北莽王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想把你拉出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