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
“祭祀先祖!”
前面,婚禮已經已經走了大半,接下來就是接受百官朝賀了。
儀式繁多又複雜,但是柳寒月卻不覺得一點勞累。
她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在階級上升的通道上!前途一片光明!
這是多少人想走都走不了的路,而今是她在走!
儘管澹臺焰現在還不是東翎國那個傾覆天下的造反王,但是從西夜國出發,吞併東翎國,指日可待!
“請王上王后走這邊,登上臺階,給先祖敬酒——”
禮官給兩人指了條路。
柳寒月握緊綵綢,想也不想就踏了上去。
澹臺焰在走上去之前,略微停頓了一下。
無他,這臺階並不寬敞,只容許他和柳寒月兩個人同時登上去。
而且高處,是最容易成為目標的位置,老遠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穿的還是特別扎眼的大紅色。
不過這猶豫只是在他心中閃過,除了他自己,並沒有第二個人知曉。
他自然從容地踏上了臺階,彷彿和旁邊的柳寒月一樣。
一步……
兩步……
三步……
很快,踏上了最後一級臺階,站到了高臺之上。
“澹臺焰!”
突然一聲高呼。
緊跟著無數支鋒利的弩箭通通對準了高臺之上的兩個人。
“啊!”柳寒月嚇得花容失色!
手上的綵綢掉到地上,自己左腳絆右腳,狼狽地摔倒在地。
底下的宮人們更是亂成一團,有人大聲尖叫著,“護駕!護駕!”
一身黑色斗篷的高大男人從弓弩手們身後走出來,摘下帽子,露出斯文如玉的容顏,在陽光下看起來人畜無害。
!已不慌驚都,人的誰是他出認有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