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遠聞言,立刻鬆開了手.
“好,麻煩醫生了.”
比起抱抱,當然是輕竹的身體更重要.
看著張輕竹被幾個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抬走,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醫療艙的蓋子緩緩合上,那淡藍色的修復液開始注滿艙體.
蘇懷遠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只要進了那玩意兒,除非腦死亡,否則想死都難.
處理完這邊的事,他轉身走向休息區走廊.
走廊牆壁上掛著一排液晶電視,正即時轉播著各個擂臺的戰況.
蘇懷遠隨意掃了一眼.
當目光定格在一號擂臺的畫面上時,腳步猛地頓住.
那是趙鐵柱的比賽.
蘇懷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死死盯著螢幕.
畫面裡,那個曾經憨厚地幫他打針.在他暈倒時第一時間背起他的大個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趙鐵柱渾身是血,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整個人搖搖欲墜,像是風中殘燭.
他明顯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全靠那一股子倔強的意志力,死死抓著擂臺邊緣的纜繩,強撐著沒有倒下.
按照大比規則,這種情況下,選手已無反抗之力,裁判應當立刻叫停比賽,宣佈勝負.
但是.
並沒有.
他的對手,那個一身白衣勝雪.纖塵不染的秦朗,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一臉戲謔,像是在玩弄獵物一樣,一爪接一爪地撕扯著趙鐵柱的皮肉.
每一擊都避開要害,卻又能造成最大的痛苦和流血.
“唰!!!”
他身形一閃,並未攻擊要害,而是五指成爪,狠狠在趙鐵柱那滿是肌肉的大腿上撕下一塊皮肉!
鮮血飛濺!
趙鐵柱痛苦地悶哼一聲,身體猛地抽搐,整張臉煞白如紙.
按理說,這種時候早就該認輸了.
可不知為何,這平時看起來挺機靈的大個子,此刻就像是腦子裡的哪根筋搭錯了一樣,死咬著牙關.
哪怕疼得渾身痙攣,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也死死撐著,就是不肯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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