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聽著蘇懷遠那句霸氣的“我全都要”,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是啊.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不就是因為他們總是能打破常規,做出一些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嗎?
既然蘇懷遠有這個自信,那他這個外人,又何必多嘴去當那個討人嫌的“明白人”呢?
萬一這小子真的兩手抓,兩手都硬,那他今天的勸阻豈不是成了笑話?
“行!既然蘇同學志向遠大,那我就不討這個嫌了.”
陳鋒瞬間轉換了角色,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熱切的笑容:
“而且話說回來,以蘇同學這種一點就通的悟性,學個製藥那還不跟玩似的?”
“到時候,您既是絕世高手,又是製藥大師.”
“嘖嘖嘖......”
陳鋒搓了搓手,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討好.
見剛剛蘇懷遠轉移了話題,並沒有正面回答要不要和他們籤合同.
所以,他換了個說法,再次問了一次.
“那到時候,咱們市政廳......或者是市長這邊......”
“如果有什麼特殊的藥劑需求,或者是需要頂級高手坐鎮的場面.”
“還希望蘇同學能......稍微照顧一下?”
“畢竟,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蘇懷遠瞥了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狐狸,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隔著三條街都能聽見.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是明晃晃的拉攏了.
一個既能打又能奶的全能型人才,這要是能綁上戰車,那對秦震來說,絕對是一張王炸底牌!
可是!
想把我當專屬牛馬?
想得美.
我需要你嗎?
“這個嘛......”
蘇懷遠打了個哈哈,一臉“我也很難辦”的表情:
“未來的事兒誰說得準呢?我也只是有個想法,能不能學會還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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