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手裡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煙.
他的背影寬闊而挺拔,即使是在家裡,也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軍人氣質.
“父親,我回來了.”
上官玉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只是低著頭,輕聲說道.
房間裡一片死寂.
只有牆上的老式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良久.
那個男人才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銳利的眸子掃過上官玉身上那些已經包紮好的傷口.
“輸了？”
他的聲音很低沉,聽不出喜怒.
“是.”上官玉咬著嘴唇,頭垂得更低了,“輸給了三中的張輕竹.”
“武器都被踢斷了？”
“是.”
男人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臨陣突破,以弱勝強,對方確實有些本事.”
“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冷：“上官玉,你要記住.”
“戰場上沒有藉口,只有輸贏.”
“輸了就是輸了,哪怕你有千萬種理由,輸了,就是技不如人.”
“我們上官家的人,從來不接受失敗.”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紮在上官玉的心上.
她沒有反駁,只是死死咬著牙,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不讓它流下來.
她知道,這就是父親.
那個永遠只會要求她做到最好,永遠只會給她施壓,永遠不會誇獎她的父親.
“把頭抬起來.”
男人突然冷喝一聲.
上官玉猛地抬起頭,那張倔強的臉上雖然滿是淚痕,但眼神里卻依然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男人看著她,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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