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家也如此。天行春來樹這幾年已經遭逢多次暗殺。雖然都被我木家鎮壓,可總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似乎在掏空侵蝕天行春來樹,以至於我木家的弟子很多人都無法借來神木的力量。後來我木家查到跟千蟲谷有關,我因修行血魔藤,倒是無懼蠱毒蟲蛇之類,不了後來清河趙家的弟子要同我演武比鬥,我因修行不足,怕難以抗衡,丟了我木家的臉,直接在萬獸冢地界吞噬那些死屍精血肉身,沒有想到劫禍臨身,若不是齊兄相助,怕我這一身修為盡數付諸流水。”
“你修行時日尚短,清河趙家乃是天下前十的世家,即便他們旁支的子弟,若是天資聰慧,自然會得到大力培養。趙玉華、趙宸陽同玉華九重宮、太上教關係密切。即便對於齊家來說,趙家也是不得遭惹的存在。”齊玄易舅舅是趙家的旁系子弟,趙家所在的清河州距離乾山州數十個州府,即便是道君修士,也得數十日不停息方可到達。
“我清楚,就是沒有幫你忙,你大哥被關押在刑部天獄司,我木家也是有心無力。”木家雖然在南荒的底蘊不差,可是京城水深似海,洶湧波濤下,木家也是不夠看的。
“你有心就行。如今我回來了,多方事情會一一計較的。”
“望月尊者的訊息可有?”齊玄易問道。
“望月尊者已經潛伏的京都,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甚至之前傳出來他曾夜探過刑部,即便以他封號道君的修為,在京城也只能隱匿在暗處。”
“以望月尊者的修為,只要不太出格的事情,朝廷是不會輕易對一尊封號道君動手的。”齊玄易明白,就算朝廷這樣的無上勢力,威壓諸多宗門教派,如今對付齊家這樣的世家都得步步為營,各自算計。對付一尊封號道君若師出無名,絕對會引起莫大的麻煩。
“你且好好恢復修為,這陣子你就不要出去了。你們木家神木的事情,我會讓人去看看。”齊玄易隱約覺得最近這些事情都同千蟲谷關系甚大,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可以在千蟲谷背後調動那麼大的力量圍殺齊家。
“傳功長老,不好了。”碧靈壩外聲音張皇失措,齊玄易微微皺眉,龍大身影已經出現在外,直接將人帶了回來,看到來人是碧靈壩的守衛,浴血戰鬥,身上傷痕累累,立刻說道:“長老,我齊家在碧靈壩的護衛在靠近許家地界的在正常執行護衛時,遭受不明人士攻擊。還請長老出手相助。”
“不只死活的東西。”踏步虛空,雷霆湧動,橫渡數萬裡地界,夔牛鼓響,直接將圍殺齊家的修士盡數斬殺,夔牛法相立於虛空,周遭雷雲匯聚,銀光雷電直接從夔牛身上衝擊在許家地界虛空,直接將許家地界坐鎮的一尊道君修士逼了出來,冷哼說道:“本座沒有去找你許家算賬,你許家倒是欺門上來。”
“黃口小兒,殺你幾個侍衛算什麼,遲早我許家會踏破你雲夢古陣,破你齊家建木,斷你齊家傳承。”那道君修士怒吼,身後顯出一株巨大的青天玉葫藤,葫藤之上寶光流轉閃耀,將陣陣銀光雷霆阻隔在外,許家的祖樹不比天行春來樹差,道君借法,可施展莫大威能。齊玄易看著這一株青天玉葫藤,如今光華大盛,比目前已經重生的建木不知道要雄壯強大多少倍。
“借法而已,本座也能。”齊玄易結印,身後顯出巨大無比的建木神樹,此珠建木神樹虛影衝入雲霄,雲漫神樹之巔,神樹之上有日月寶珠光華流轉,朱雀啼鳴神樹之端。許家道君見此,面色大變,傳來不可思議的聲音:“不可能,你齊家建木早已腐朽,不能有如此旺盛天姿。”此刻的建木虛影已經同齊玄易完全融合,此刻的齊玄易就是建木。
威壓凌天,齊玄易以降魔柱顯化建木真身,直接威壓青天玉葫藤,使得青天玉葫藤的虛影瞬間化為流光散去。齊玄易冷哼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今日切就斷你一臂。”太真蒼邪橫掃,那道君修士正欲逃遁,來不及多想,直接就被斬斷的手臂,狼狽逃遁而去。
散去虛影。
齊玄易說道:“許家的人當真是無所顧忌。”
“有朝廷做依仗,許家當然無所顧忌。”此時衛毅已經到了竹屋外,袁家夫婦將衛毅迎了進去,齊玄易起身,說道:“衛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
“比不得齊兄,立於山海樓之上的無上風姿。”兩人相視一笑。衛毅同武修思倒是見過幾次,同木青玄也算熟悉,眾人落座後,衛毅當即開口說道:“許家已經傍上了清河趙家,同趙家關係密切,聽說許家的兩位嫡女天資過人,也已經暗中許配給趙家主家的兩位庶子。如今趙家的人表面上是來接趙玉華,實際上是要聯合許家打壓乾山州府諸多郡府大家族。暗地裡還有佛門插手,如今這個局面,齊兄不回來是最好的。若是參與了這場世家同朝廷的鬥爭,怕很難置身事外。”
“朝廷和世家的鬥爭我不管,不過有人若是不長心,不長眼,要算計我。我豈能讓他好過。”如今碧靈壩這這三分之一的地界都基本上是齊玄易的私有物,身為齊家的傳功長老,可以不參與齊家同朝廷的爭鬥,可自己的地盤總不能讓別人算計。
“齊兄,已經身在局中,即便我等也是如此。如今齊兄鎮壓那清河趙家的四位旁系道君弟子,怕是會惹來趙家的其他高手出手。”
“怎麼說?”
“我衛家掌管乾山州府各處衙門多年,前些日子,實則是有一位趙家的天驕帶隊前來,這四人不過是跟隨這位天驕露面而已。這位天驕來到乾山州府後,便獨自離去,傳言是要同長空皇朝的皇女合作,那位皇女,你也認識,就是當年在乾洞天府內院比鬥出現的那位人物。”
“不知道搖光帝女同這位皇女的關係是?”
“長空大帝的今世女和往世女。這位皇女一直被寄養在招搖山,如今因為長空大帝出世,覺醒了血脈,獲得了傳承。同那搖光帝女算的上姐妹,不過兩人一直意見不合。那搖光帝女似乎同你走的挺近。”
“合作過幾次,大家的關係還不錯。”
“趙家的不知道是那位天驕。”
“趙延慶。”衛毅說道,齊玄易沒有聽說過這位天驕的名號。倒是一旁的袁術說道:“此人在趙家的地位十分特殊,有傳言說是今上的私生子,也有傳言說是某位道門大能轉世,甚至有人說此人取名為延慶就是當年趙家幾位強勢的延慶道君轉世,很少有人見過此人的真實面目。不過此人在年輕一輩中已經蓋亞很多天驕,趙家不出其二的人物。即便太上教的太上行走趙宸陽在這位道君面前,都要薄名一些,倒不是趙宸陽不厲害,而是趙宸陽修行的歲月還不夠,積累的力量和勢都遠不是這位。”
“你們衛家呢?”
“我父親不過是擔任乾山州府的城主,衛家在本地也沒有多大的勢力,況且就目前的衛家而言,不如你們齊家。若你們齊家在這樣的鬥爭中遭逢劫數,我衛家怕也是難以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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