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風明知她是故意的,還是把話說得更明白:“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邊,你當時那麼抗拒我,我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慌不擇路、出此下策。”
夏熙趁機追問:“假裝出車禍也是從小說裡學的招數?”
“那個不是。”
提到此事,徐衍風更覺羞恥,站在當下的視角回望過去,他都搞不懂過去的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怎麼會幹出那麼離譜的事,他供出唐亦洲:“那是唐亦洲給我出的主意。”
夏熙微微一笑。
徐衍風:“你別笑,你笑得我心裡發慌。”
“……” 夏熙被他圈在懷裡,本打算就此放過他,可她又想起來一件事,心存疑慮:“不對,你那次喝醉酒,抱著我又是訴苦又是賣慘又是親吻,你是真醉還是裝醉?”
徐衍風想給自己一刀。
“快說。”
夏熙催促。
徐衍風哪兒還敢遮掩,只得繼續坦白:“那也是唐亦洲的主意,叫我喝到三分醉,演到你流淚,但我酒量一般,那一晚心裡很難受,是真的喝醉了。”
夏熙撲哧笑了聲,聽他講這些事,她突然之間對他又多了一個新的認知,她踮起腳,捏著他兩隻耳朵輕晃:“真稀奇,你也會有犯傻的時候。”
聽起來那麼傻的事情,徐衍風這個沉穩冷靜又睿智的人居然幹得出來。
“契約早就作廢了,你能不能留下來,別搬走了?”
徐衍風說完,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俯下身,堵住她的嘴巴。
夏熙的唇角還是上揚的,眼睛也沒來得及閉上,愣了一秒,熟稔地回應他。
沒過多久,那些羞恥的引人發笑的事都被拋到腦後,夏熙腦袋暈乎乎的,眼神也有些迷離,緩緩閉上眼。
萬籟俱寂的夜晚,細微的動靜被放大數倍,聽得人耳熱,心怦怦亂跳。
夏熙抵著桌沿,腰不斷向後彎折,有些不適,她扭動了下,立刻被徐衍風察覺,他撈起她放到桌上,手碰到桌面的東西,也不管是什麼,掃落在地上。
噼裡啪啦幾聲響,沒打擾到被情潮包裹的兩個人。
夏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書房到臥室的,迷迷糊糊中被清洗了一遍,滾進被子裡,沒睡一會兒,又被拉著翻來覆去。
樂趣變成了折磨,偏偏生不起氣來,還不知不覺地配合,她真是瘋了。
終於停歇,也不知是幾點,反正是後半夜,她終於能安靜睡覺,可是口乾舌燥,生生被渴醒,煩躁地推身邊的人,眼睛懶得睜開,只模糊地說了一個字:“水。”
徐衍風倒是清醒無比,聽懂她的意思,一秒沒耽擱,利落地掀被子起身,兌好一杯溫水端來,放在床頭櫃上,自己坐到床上,把身邊的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抱起來放在腿上,拿起杯子對準她的唇,
輕聲說:“喝吧。”
夏熙的眼皮始終沒掀,乾燥的嘴唇接觸到水源便自動大口地吞嚥,幹到冒煙的嗓子終於得到了解救。
她嗆了一下,徐衍風及時拿開杯子,給她咳嗽換氣的時間,等她稍微平復,再把杯子送往她唇邊。
“還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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