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吃喝談笑,氣氛愉悅,走廊上卻很安靜。
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夏熙立刻沒骨頭似的將身體的全部重量給到徐衍風:“你知道我腳上的高跟鞋是多少公分的嗎?”
她自問自答,“十二公分!”
話音剛落,徐衍風就彎腰抱起了她,長長的裙襬拖到地上,他剛邁出一步,差點被絆倒,幸好他底盤夠穩,只趔趄一下就穩住了。
夏熙摟著他的脖子驚魂未定,又有點想笑,眼睛亮晶晶的。
徐衍風瞅她:“還笑,不怕被摔?”
夏熙:“你會讓我摔到嗎?”
徐衍風想都沒想,幾乎是在她的問題問出來的那一瞬就給了答案:“不會。”
斬釘截鐵的兩個字。
夏熙笑了笑,腦袋低下,靠著他的肩:“那不就得了。”
到了臨時充當休息室的套房外,徐衍風把夏熙放下,掏出房卡,刷開了門。
禮服裙掛在裡邊的臥室裡,為防意外,多準備了幾條。
夏熙早在進門時就脫掉了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站在衣架前,選擇困難症犯了,她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勾了勾手指:“過來,幫我選一條。”
徐衍風拎了雙拖鞋過來,下巴點了下,示意她穿上,而後抬高視線掃過她面前的幾條禮服,頃刻間給出了意見:“紅色那條。”
夏熙環抱著雙臂,唇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你果然最喜歡這條。”
上次拿著冊子選禮服時,徐衍風就格外鍾愛這條,表示其他的隨意,這條一定要買下來。
這裡沒有別的人可以提供幫助,只能是徐衍風給她當助手,脫下這件華麗的婚紗,換上禮服裙,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被某位“助手”佔些便宜。
換個衣服換得熱血翻湧,呼吸急促,倒像是經歷了一場百米衝刺。
徐衍風拿起與禮服配套的配飾,一條同色的繫繩,是系在脖子上的,繩子上綴著三朵絹花,片片花瓣栩栩如生,像剛從枝頭摘下來的。
徐衍風將其纏繞在夏熙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他站在她身後,身高比她高出一截,視線能輕易越過她的頭頂,看向前面的全身鏡,他不斷調整絹花的位置,發現在鎖骨上方最為好看,
便翻動手指,繫了個結。
夏熙剛想轉身就被他握住了雙臂,他的視線與她的在鏡中交匯,他看著鏡子裡的夏熙,緩緩低下頭,嘴唇印在她的後頸,繼而輾轉到齒痕上。
之前夏熙穿著婚紗,長長的頭紗垂下,擋住了這個部位,現在穿著抹胸的裙子,肩頸和漂亮的蝴蝶骨一覽無餘,自然包括後肩的齒痕。
夏熙回過頭,小聲提醒他:“要去給長輩敬酒,不能耽擱太久,我的妝發還得重新弄一下。”
徐衍風微微抬眸,眼裡情意深濃,他置若罔聞,捏著她的下巴吻住她。
夏熙眼下這個姿勢很彆扭,身子正著,脖子扭向一邊同他接吻。
她想轉過身,他的手臂卻牢牢地圈住她的身體,她的動作受阻,只能保持著這個彆扭的姿勢。
時間久了,她的脖子都要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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