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莫急!”
“這事不急在一時,我才剛入府,此刻向侯爺秉明,倒顯得我心思不純,早就與表哥有了私情,我不想被人非議......”
崔玉珩沉默良久,遲鈍地點了點頭。
“表妹說得是,是我考慮欠妥,那便待我科考後得了功名,再向父親秉明,屆時父親定不會阻止。”
蘇娉婷敷衍了幾句,明顯鬆了口氣。
我實在沒控制住,差點笑出聲來,卻被崔玉珩瞧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娉婷,臉上帶著無盡的嫌棄。
“娉婷,你就是太規矩了,她一個商戶女,怎配得上你去拜見?”
“士農工商,商為最末,你家中好歹務農,她生母一介商女,憑她這種出身,能嫁入我定南侯府已經是天大的福氣,還在肖想什麼?”
“若她真的賢德,合該把正妻之位讓出來!”
人啊,就是雙標,他總拿我小娘的出身嘲諷我。
要論起母系,他哪是什麼侯府嫡子,不過是個婢女的兒子。
為奴為婢乃是賤籍,這要是論起來,他可比我低賤。
我小娘好歹是江南富戶之女,我出嫁時除了國公府那份嫁妝外,小娘還陪送了十里紅妝。
婆母正是看重我的財力可為將來崔玉珩的仕途鋪路,這才替崔玉珩求娶我為婦。
他們利用我,我又何嘗不是。
不過各取所需罷了......我雖是沈國公府庶女,可國公府妻妾和睦。
連帶著子女們也都相處融洽,並無太大嫡庶之分。
我雖自小養在小娘身邊,卻未受過嫡母半分薄待,衣食住行皆為上乘,甚至因為小娘不缺錢,過得比嫡出小姐還滋潤幾分。
無論琴棋書畫亦或珠算理賬,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小娘嫁入國公府是為了家裡的生意,我嫁入定南侯府則是看中了崔玉珩嘴雖硬,也高傲,卻性子軟好拿捏,勝過嫁其他高門。
“商人逐利,她和她小娘一樣,不過是看中我定南侯府的門第罷了!”
“你別被她的糖衣炮彈迷惑,她就是靠這種方式哄得祖母喜愛,這種商戶之女最是虛偽精明。”
崔玉珩自以為是地昂起頭顱,一副高傲的模樣。
我沒有氣惱,只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我要是不精明,如何能一眼看出蘇娉婷入府所求為何?
也就崔玉珩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很有魅力,哪家的姑娘都上趕著往上湊。
我淡淡一笑,“夫君,晏兒該從書院回來了,妾身先回自己院中督促晏兒做功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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