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一個人,心裡一直惦記著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人走了,還有人在惦記著。
不像她,上輩子走了,大概人人稱快。
晚上,蘇楠就做了個夢,夢裡,她回到了自己曾經住的那個別墅。裡面已經人走樓空。院子都荒了,花園裡的花花草草全都枯萎了,雜草叢生。
屋裡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她用過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乾淨得彷彿,從來沒有她這個人一樣。
早上起床,蘇楠就對著鏡子嘆了口氣,“果然感情這種事兒凡人,不能想太多,還是事業好!”
她洗了把冷水臉,然後神清氣爽的去上班。
一早的,她就和孫武剛商量著五一辦酒要辦啥菜。
她給孫武剛寫了個選單。
這個時候的酒席其實很簡單。沒有後世那種各種連名字都說不完的菜。幾個硬菜搭配一些小菜就很不錯了。
要不然蘇楠也不能擔當起這個重擔。她又不是酒店的專業大廚。
孫武剛一看有魚有肉,有雞有鴨,這還有什麼挑剔的。“好,就按照這個來。不過做這些,你有時間嗎?”
“主要還是咱們大師傅做,我教他。主桌的菜我親自做,一定讓嫂子吃個好的。”
孫武剛覺得這個安排挺好,“那行,我回去把選單給你嫂子看看。”
“她最近還老是生我氣,時不時的和我鬧小性子。動不動甩臉色。”孫武剛也頭疼。臨著結婚鬧這些,真的讓人覺得心累。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他肯定會很慎重的考慮結婚這種事兒。
蘇楠道,“是不是婚前恐懼症啊。”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就是女人有些不安,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兒,對未來有些不清楚。這個時候就要你說一些好話,給她信心。”
孫武剛:“……”他咋就沒覺得恐懼呢?
他問蘇楠,“那要是她一直恐懼咋辦?”
蘇楠打量了他一下,“那是不是說明,你有啥地方做的特別不好?”一個男人沒辦法給女人安全感和信任,必定是有啥地方不到位啊。
她道,“不過這都是我隨口說的,可能只是捨不得家裡人。你也別多想。只要結婚順順當當就成。”
“那我回頭觀察一下。女同志的心就和海底的針一樣。”孫武剛感慨。
蘇楠:“……”
她突然瞭解文靜為什麼鬧性子了,和孫武剛這個粗性子的人在一塊兒,很難不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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