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廠長道,“這都是固定的渠道,怎麼就銷售能力不行了?”
蘇楠道,“許廠長,上個月他們集體的不需要我們的服裝了,如果不是銷售能力不行,還能是因為什麼?總不至於是故意整我們吧。這要是故意的,那更不能供貨了。”
這話頓時懟得許廠長說不出話來。
心照不宣的事情,蘇楠挑明白了一半,另外一半要是再挑明白,難堪的就是許廠長。
這個年輕人真是倔啊,性子也真是夠強硬的。
許廠長心裡很是生氣,“你能保證,你以後就一直不需要他們?”
“我能保證。”蘇楠道。
許廠長咬牙,“行,你狠,我倒是要看看,就靠著你那幾家店,你這生意怎麼做大。”
他說完,就怒氣衝衝的走了。
甚至心裡還在想著,這樣也好。蘇楠那服裝廠就沒辦法擠壓他們安陽服裝廠了。
年輕人性格這麼強硬,工作上也不知道變通,鼠目寸光,遲早是要後悔今天的決定的,他這麼一想,心裡倒是安慰了許多。
回去之後,他就一一給這些渠道回了信了,也不說蘇楠是為了之前的事情報復他們,而是嫌棄他們渠道銷售能力不行。“她現在自己開了店就飄了,看不上你們拿貨少了。也幸好我之前讓你們為難了一下她,也算是找回了點顏面,要是等著她主動踢開你們,那才是真的丟人呢。”
這些銷售渠道的領導心裡也很不舒服。
他們都是國營的單位的,所以銷售好不好,對他們來說影響不大。
賣得好是錦上添花,賣不好那也不影響什麼。
所以和自己的面子比起來,蘇楠的服裝帶來的價值也不算什麼了。“那就讓她自己賣吧,看看她能開幾家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賭氣,這些渠道甚至還故意從安陽服裝廠拿了許多貨,想要幫許廠長打蘇楠的臉。
甚至還放話,“年輕人就是要吃點教訓。”
蘇楠聽說了這個事兒,倒是沒生氣,也沒覺得自己被打臉了。
“自古以來只有消費者能打商家的臉。他們說了不算。他們說的話,沒人買單,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面。”
走出了加盟店這步路,蘇楠算是掌握了大部分主動權了,沒人能撼動她這邊的生產,她的心思如今都在加盟店上面了。
既然走到這一步了,那就要把這路走得穩妥點。
這幾家加盟店只是開始,後期只要供應得上了,她就會繼續增加加盟店。
唯一掐著脖子的還是僱工的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