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挑明瞭這個事情,倒是讓其他人無話可說了。只覺得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強硬了,一點軟化的可能都沒有。
許廠長生氣了,“既然如此,那現在我們要撤股了,我們不要這個生產線了。工人,裝置,廠房,你們都要退出來。這些資源,我們有另外的用途。”
他這話一齣,大家都看向蘇楠。
就不信蘇楠敢真的硬碰硬。這一切收回來,蘇楠這個廠立馬就成了空殼子。加盟店那邊貨沒法跟上,麻煩可也不小的。最重要的是,安陽服裝廠撤股,蘇楠就沒辦法以公家的名義僱傭工人了。這是最大的麻煩。也就徹底絕了青春年華東山再起的可能。
眾人心裡暗自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不清楚形式。空有才華是不行的
就在大家以為蘇楠會認輸的時候,蘇楠直接道,“行,我接受。什麼時候正式辦理節約手續。”
“……”
會議室裡面一陣安靜。
大家都看向她,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許廠長道,“蘇楠,你想清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蘇楠道,“我也不打算回頭。上一次給服裝廠回頭,現在你已經給我看到了教訓了,所以我不打算回頭了,下次你們再好的條件,我也不會回頭了。”
“……”
這話是徹底打了安陽服裝廠的臉面。
這不是指明瞭安陽服裝廠過河拆橋嗎?
許廠長冷笑,“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到時候可別後悔。”
蘇楠道,“啥時候辦手續?我好回去安排搬家。”
許廠長道,“我現在就安排財務過去核算。今天就落實了。”
蘇楠點點頭,也不多說,轉身就走。
她一走,大家都著急了,看向許廠長,“真的讓她這麼分家了?”
這可不是他們本來的目的。分家可沒什麼好處。不分家還能有個地方分錢。
分了家,可什麼都沒了。
工人和裝置又不能平白無故的變成錢。
許廠長心裡雖然有點後悔,但是面子最重要。
而且他不信蘇楠離開安陽服裝廠能好過,“放心吧,分家之後,著急的是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我看她怎麼解決供貨問題。如果她敢僱工,咱們就舉報。讓她看清楚形式。”
蘇楠回去就打電話,把江玉蘭喊過來了。
江玉蘭來的時候,就看到廠裡都在收拾。
蘇楠直接和她說了現在的情況。
江玉蘭道,“我猜到會有這麼一天,就沒想到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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