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很明白,謝陽能聯絡上這些人所用的人脈,包括他給這些人的錢,都是從自己這邊得到的。
她給了謝陽底氣。
所以陳菁很憤怒,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再理直氣壯的去見謝藺了。
回來後她誰也不想見,不用願意給老謝打電話,更不願意去見謝陽。一切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陳秘書掛了電話,過來就和她彙報了謝書記的訊息。“他已經上車趕過來了。 ”
“肯定急壞了,真是好父親。”陳菁諷刺道。
陳秘書頭大,只覺得這對夫妻怕是要出問題了。也不知道那位謝書記對待兩個兒子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
當然了,更讓他難以想通的還是謝陽的做法。
得了這麼大的便宜,竟然還能做出這種傷害謝藺的事情來。這是不是過分了?
謝陽到底是哪裡來的膽量啊?
陳秘書偷偷看了眼自己的老闆,想著以前謝藺剛回到謝家的時候所受到的待遇,以及老闆兩口子的態度。或許是這親生父母對兒子的態度,讓謝陽才有了底氣。
在那一刻,謝陽是不是認為,自己即便傷害了謝藺,也不會受到多大的處罰?
陳秘書覺得換做是自己,肯定要好好的和謝藺打好關係,實在不行也儘量不讓人討厭自己。然後利用老闆夫妻的關係,未來前程必定遠大啊。還搞這些害人的事情自毀前程做什麼?
這謝陽真是腦子不清楚。
謝陽比謝書記更早到達南方。謝藺和他終於在合適的地點再次見面。距離上次,已經過去兩年了。
那時候謝陽意氣風發,表現得溫文爾雅,真像是什麼大戶人家出來的少爺。
謝藺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到鄙夷。那種想掩飾也掩飾不了的鄙夷。所以謝藺很討厭他。
本來他也不是很在乎誰代替自己的位置的,但是如果是謝陽這種人,就很讓人討厭了。
謝藺笑著看他,“終於見上面了,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謝陽此時很憔悴。一路上他都不願意認,很沉默。時常還想找機會溜走,但是都沒找到機會。
越是距離這邊近,越是焦急。現在的他臉色蠟黃,黑眼圈很重,嘴唇都長泡了。
看到謝藺的時候,他還在企圖做出努力,“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有傷害你。是誰在試圖破壞我們兩人的關係。”
謝藺笑著搖頭,“你是不是演戲演多了,以為都和你爸那麼傻呢。這裡是公安局,不是謝家。”
公安也覺得謝陽很可笑。都證據確鑿了,還在這裡演什麼啊?
南方這邊的證據,證詞已經很齊全了。港城那邊還將相關案件的一些證據也寄過來了。
所以對於謝陽來說,這已經是一樁確定無誤的案子了。不管他是否開口,結果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