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道,“田書記,我閨女吃了虧,我不能討個公道?”
“你閨女都在外面另外找了,蘇柏和你們家有關係嗎?你們家許清為啥不回來,你自己心裡清楚。再鬧,我就讓你去鎮上派出所坐坐。”
許母到底是害怕領導的,灰溜溜的走了。
田書記也是不喜歡這種人,但是也沒辦法。
他安撫蘇柏,“你放心,村裡我還是能說上話的。她要是再鬧,找我就成了。我肯定不讓你們蘇家人吃虧。”
田書記當然不能讓蘇柏吃虧了。村裡多少年輕人跟著出去做事呢,他自己兒子也跟著出去了。往家裡打電話,說是現在已經當上小隊長了。那邊環境比家裡好,啥都有。
蘇柏道,“田叔,這個事兒就得麻煩您了。”
“這算什麼,村裡的穩定也是我們的職責。”
等田書記走了,陳月英也在家裡罵了起來,“那姓張的就是臭不要臉,就是想要好處。”
蘇柏道,“是我給家裡添麻煩了。”當初如果不和許家結親,這一切都不會有。他自己承擔後果就好了,但是一直連累家人,就是他不能允許的。
李秀芳道,“這和你有啥關係,這樣的人就是無賴。就算沒關係,看著我們家過好了,也是要想辦法鬧的。咱不慣著。你放心,平時她也鬧不起來。就是看你在家裡才鬧的。”
蘇柏沒說話,但是心裡也是很氣不過的。
晚些時候他就出了趟門。
村裡人都以為蘇柏還是曾經那個脾氣好,和和氣氣的蘇柏。但是在外面這麼久,做的又是工程類的生意。和什麼人都打過交道,他的脾性也和以前不同了。只是在自己親人朋友面前,他還是過去那樣。
但是對待自己的敵人,那就不一樣了。他知道,有些地痞無賴沒法講道理,你必須讓他害怕,他才知道老實,知道哪些人不能隨便招惹。
深夜,許家的廚房就被人拆了。門也被人砸了。
許家人半夜起來都嚇壞了。
第二天村裡傳開了,也沒人說啥。都覺得許家人是自作自受。昨天那事情明顯就是許家人不講道理的。
離婚幾年了,人家再婚還要鬧,自家閨女都另外找了。人家兒子還不能再找?
這放在誰家都說不通。而且蘇柏當年是被許清害得沒了前程,人家還給許清治了病,給錢在縣城買房,學了手藝。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這換誰家有這麼個前女婿,哪怕離婚了,都得念著對方的好啊。哪裡能鬧呢?
李秀芳和蘇柏道,“誰幹的啊?”
蘇柏笑道,“不知道,得罪了不少人吧。”
李秀芳看著自己兒子,心裡雖然覺得不是自己兒子乾的,自己兒子是個脾氣再好不過的老實人,但是還是勸了一句,“反正咱可不要做違法的事情。”
“媽,放心吧,咱家不會做壞事的。”除暴安良算是壞事嗎?
吃完早飯,蘇柏又去了一趟李家,算是報日子。這也是結婚前的最後一個流程。後面就只用等著回來辦婚禮了。
李家人大概也猜到什麼,所以都沒問昨天的事情,免得蘇柏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