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她給一旁同她一起來的男人遞了個神色，示意他把周蔓華的話都記錄下來。
周蔓華立馬就跟發現了什麼秘密，抓住了她的把柄似的，“這個男人是誰？
該不會是你的相好吧？
江雲杪，你要不要臉吶，你跟我兒子還沒領離婚證呢。”
江雲杪臉色鐵青，目光冷冽，積壓已久的怒意全然綻開，“這是我的律師。
你要是想進去，你就多說點。”
周蔓華頓時噤了聲，目光在江雲杪和律師之間跳躍著，似乎這樣就能坐實江雲杪勾搭律師的證據。
江雲杪可沒有錯過周蔓華話裡的關鍵，“你剛才說什麼？
我亂搞男女關係？
你有證據嗎？”
她滿是寒意的眼神掃過周蔓華，落在段屹驍身上，閃耀著濃濃的怒意和厭惡，彷彿她只是在看一例微不足道的塵埃，“段屹驍，你也是這麼想的？”
段屹驍悻悻地凝睇著她，替周蔓華解圍道：“我媽就是口無遮攔，你別放在心上。”
江雲杪薄唇一勾，“是麼！
有些人自己髒，才想拚命地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吧。
你亂搞男女關係的證據可在這杵著呢！”
她話音剛落，周蔓華目光一片狠毒地刺了過來，“你說什麼！
你個賤人，我要撕爛你的嘴！”
幸好段屹驍眼疾手快攔住了她，“媽，你別衝動！”
段屹驍惡狠狠地盯著她，眼底泛著猩紅，又驚又怒，“江雲杪，給我媽道歉！”
他眼裡泛著兇光，以前別人都在背後議論他是私生子的時候，江雲杪總是會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他的這份自尊。
可現在，他成了別人仰望的成功人士，事業有成，家世煊赫，再也無人敢拿他的身世取笑，她卻毫無顧忌地一次次揭開他的傷疤，戳他痛處。
江雲杪忍不住笑了，“怎麼？
允許她造謠，張口就來？
不允許我說出大實話？”
“誰造謠了？
你自己都不要臉做了，還怕別人說嗎？”
周蔓華已經被江雲杪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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