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杪沒有深想,只覺得他的情緒實在低迷,她看了眼時間,“現在去,應該趕得上海邊日落。
我看你樓下有一輛騎行車。”
陸從知挑了挑眉,“騎車去?
這裡到海邊應該有二十五公里,你確定?”
江雲杪被他這麼一問,倒是有點慫了,“那要不然你騎車,我開車?
我帶點物資,萬一你騎著騎著餓了或是渴了我可以給你提供補給?”
陸從知瞇了瞇眼,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又崩潰的事情,他舌尖抵了抵腮幫,咬牙憤憤道:“江雲杪,你做個人吧!”
江雲杪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逗你的。
不過二十五公里騎過去還行,我怕我沒命騎回來。”
她運動細胞不錯,上學的時候還常常參加學校的運動會,只是這些年忙於工作,已經很久沒有好好鍛鍊了。
不過前段時間經歷了綁架,倒是讓她有了鍛鍊擼鐵的想法,她還想找個教練學拳擊或散打來著。
“給你三十分鐘時間回去換衣服塗防曬應該夠了吧?”
陸從知眉眼深邃,一臉認真。
“啊?
你來真的?”
江雲杪一想到五十公里騎行來回,便覺得有點腿抖。
“江雲杪,是你自己提議的。”
陸從知沉聲開口,臉上掛著一絲肉眼可見的小確喪。
“行行行,我自己挖的坑,跪著也得往下跳,行了吧。”
她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轉身下樓去。
陸從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黑曜石般地眸子泛起若有若無的光澤。
他轉身去了衣帽間,也開始換衣服。
半個小時後,當江雲杪換了一套寬鬆的白色的防曬運動短褲套裝,推著車出來時,只聽到一陣轟轟的引擎聲,是從隔壁院子裡傳出來的。
她下意識地看過去,便見到陸從知穿著黑色的防曬衣,黑色的工裝褲,帥氣滿分地坐在一輛大哈雷上,那修長的雙腿穩穩地支在地上,完美地呈現了什麼叫做機車暴徒。
他身前放著一個頭盔,手上還拿了一個,見江雲杪看過來,他拍了拍頭盔,示意手上的頭盔是為她準備的。
江雲杪放下車停好,走了過去,嗔怒道:“陸從知,你耍我?”
陸從知直接將手上的頭盔扣到她頭上,“不是你自己說騎不回來嗎?”
“你裝備倒是挺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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