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疏瞥他一眼,猜到了嚴嘉學的用意。
寧疏也在,自然落座主位,只是他一身清清冷冷的,沒有什麼人敢靠近罷了。
多虧了嚴嘉學的「活躍」,讓坐在最偏那桌的明黛,沒有受到太多打擾,可以好好品味美食。
明黛沒走遠,就在門口附近轉悠了兩圈。
「哥!」嚴嘉學拔高音量打斷高層的話,「今天可是慶功宴,咱們倆是不是要喝一杯?」
明黛忍著笑。
嚴嘉學把明黛趕去偏遠的位置,還給她使了個『見機行事』的眼色。
明黛今年剛十八,還在讀高三的年紀,沒什麼人會叫她喝酒,清閒是清閒,但也無聊。
這就是他今天會出現在明黛面前的理由。
所以他決定從另一方面下手。
明黛:「也不算認識。」
語調不由得拉高,既覺得詫異,又覺得離譜,看寧疏的眼神更是無語極了。
平臺高層同樣左看看,右看看,然後他發現自己摻和進來好像並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這叫什麼?當眾打臉嗎?打的還是連平臺高層都要巴結的寧先生?
嚴嘉學差點兒笑噴。
寧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幽幽地望著她。
寧疏雖然不在寧煦身邊,沒有目睹事故的全過程,但他看過道路監控,寧煦的哈雷也安裝有行車記錄儀,多項線索結合,很輕易就能推斷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菜品很是不錯,其中有道銀菊湯最有意思,用老雞、豬骨等吊了十多小時出來的高湯,湯色澄亮,清如茶水,再將豆腐橫豎各切一百零八刀,豆腐放入湯底如銀菊徐徐綻放,根根分明,不散不碎,堪稱刀工的最高境界,味道也是極其細嫩鮮美。
她察覺到了寧疏話裡的意思。
那平臺高層指著明黛轉身的背影:「哎,明黛還是過來……」
恰好這會兒上菜的到了。
又不好提前退場,明黛索性趁著其他人沒注意,借上衛生間的名義,悄悄溜到餐廳外面透氣。
明黛停住腳步,與寧疏保持著安全距離。
接過酒杯,喝了。
寧疏輕嗤。
周圍一等吃瓜群眾,真不知是該稱讚明黛好勇,還是該為這氣氛感到尷尬了。
嚴嘉學極力安利的樣子,像極了賣貨的推銷員。
那平臺高層則直接啊了聲:「明黛你認識寧先生?怎麼不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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