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煦壓著奔跑後的喘息,一步一步走到明黛面前:「是你。」
寧煦害怕去回顧他當年的愚蠢——
明黛驚訝不已。
再到後來,發現竟是寧疏認錯了人,他內心湧現出巨大的不甘,偏又礙於寧疏,他做不到回頭……
其實寧煦的腿還沒有完全好,拆石膏時,醫生讓他這段時間不要劇烈運動,像現在跑動起來,寧煦就能感覺到骨頭的隱隱作動。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不敢去看明黛跟寧疏在一起後過得有多幸福,多看一眼,嫉妒的毒蛇便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夜夜難眠。
明黛冷颼颼的視線忽的落在他身上:「我想起你之前對我也總是陰陽怪氣的,難道也是覺得我騙了你哥?」
連續兩次,鬧得明黛很不耐煩。
甚至不敢說得太久,怕會洩露他藏得很深的嫉妒。
寧煦找了好久都沒看到他,最後只能掉頭回了明黛的住所附近,終於等來了她。
寧煦許久,才點了頭:「對,長命鎖的主人的確不是她。」
他儘量選擇了中性的表述,不帶任何情緒。
「對不起。」
寧煦又深深看了眼明黛:「……是。」
可退讓後,隨之而來的是內心巨大的空洞,無論如何都無法填滿。
「是。」他艱難點頭,不敢去看明黛的眼睛,「還因為另外一些誤會,我以為你是故意接近我們,答應和我在一起也只是為了把我當成跳板接近寧疏……」
明黛果然不在乎。
現在想想,那時的他真是又蠢又傻。
寧煦知道,這必然是最近寧疏才問起的。
到頭來便只有這麼一句。
明黛又問了遍:「那是誰?」
餘留寧煦孤零零站在那裡。
明黛點了頭。
「所以,那個長命鎖屬於顧靈思,救寧疏的人也是顧靈思?這就是他們後來要訂婚的理由?」
以為親情就是全世界,卻沒看透他的親哥哥故意算計時的虛偽嘴臉。
明黛見了他也不意外:「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寧煦眼睛通紅地望著她:「長命鎖的主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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