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聞聲而出,看到這一幕,也有些驚訝道:“你去搶了南街那家蜜棗鋪子?”
果然,所有人看到這些東西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樣。
陳朝挑了挑眉,懶得理會這個對他不算有什麼好感的小婢女,只是朝著那邊喊道:“今兒蜜棗管夠,保管你吃到吐!”
謝南渡放下書,看了一眼湖面,這便站起身來,來到院子裡,看到散落一地的蜜棗,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去搶了那家南街的蜜棗鋪子?”
聽著這話,陳朝有些無語,柳葉則是盯著他,眼裡有些挑釁的味道,她眼裡的意思很清楚,怎麼樣?我和我家的小姐看法一樣,你還能說些什麼?
陳朝隨手在地面撿起一袋蜜棗,丟給謝南渡,微笑道:“倒不是搶,我也不知道,原來我現在在神都百姓的眼裡,竟然有這麼高的威望。”
謝南渡不愧是有名的才女,只是聽著這話便猜出了答案,她開啟蜜棗袋子,拿起一顆,放在嘴裡,點了點頭,這蜜棗味道她很滿意,是她那些果脯裡最好吃的,“期望太大,當沒有滿足的時候,就會頓覺失望,到時候後果是什麼,你知道嗎?”
陳朝笑道:“架起臺子讓你走上去,要是不滿意,再把臺子拆了,這種事情,倒也不少,不過我想著,即便是真有那一天,也肯定有兩個人會站在我這邊替我說幾句話,有這麼幾個人,我也覺得還不錯。”
謝南渡放下手中的蜜棗,隨意問道:“這些蜜棗,拿多少給朱夏?”
陳朝說道:“老規矩,一人一半。”
謝南渡看著他,說道:“在你心裡,我和她也是一人一半?”
聽著這話,陳朝又開始緊張起來,這些日子,這樣類似的問題他好像自從那日開始,便經常遇到。
“我給你多留一些。”
陳朝看了謝南渡一眼,輕聲道:“不過這玩意吃多了,估計會牙疼。”
“別的呢?”
謝南渡好像是打定主意要在這些上面刨根問底。
陳朝笑著說道:“我只是把她當作朋友,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那日在南街蜜棗鋪子前,他由衷感慨過,人間有朱夏是件極好的事情,因為像是朱夏這樣以後註定為成為修士裡極為重要的人物之一,若是對大梁朝,對人間有著善意,那真是很好的事情。
“你說你要北伐,要為人族收復失地,方外若都是朱夏這樣的人,你事情便要好做一些。”
陳朝看著謝南渡,說道:“你也覺得她是不錯的人。”
謝南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站了起來,隨手拿起一袋沒有開封的蜜棗,朝著前面走去,說道:“跟我來。”
陳朝下意識問道:“做什麼?”
謝南渡只是看了他一眼。
陳朝便已經起身,感慨道:“想不到你又有興致要遊湖了。”
謝南渡搖頭道:“是先生要見你。”
聽著這話,陳朝愣了愣,書院的先生很多,那些夫子都能被稱為先生,但謝南渡的先生只有一個。
那位沒在大梁朝有一官半職,卻地位無比顯赫的書院院長。
這樣的人物,陳朝其實一直都有些敬仰,想要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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