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郭姐出來的那個男人走了以後,郭姐走到計程車旁邊,很自然的開門上了車。
郭姐一坐進出租車裡,就衝著我點點頭,我和計程車司機說,“師傅,走吧。”
我因為在出租車裡,我和郭姐沒有多說什麼,我把手跨在郭姐的胳膊彎裡,郭姐拍了拍我的手,看到郭姐的笑容,我知道,我們達到了基本的目的。
到了賓館,我和郭姐又回到那家咖啡廳,還坐在了剛才的那個位置。
郭姐有點興奮的看著我說,“吳玫,你讓我瞭解的,我基本都問出來了,這個工地,現在一共也就十幾個工人,而且沒有活,這些人現在是都在這等工資呢,那個趙經理看著年齡也不小了,估計50多歲吧,聽他的意思,己經在這幹了好多年了。”
我點點頭說,“那就對了,華盛現在資不抵債,欠工人的工資很正常,之前就有人去政府討薪過。”
郭姐說,“我問那個老趙了,啥時候能給我開工資,他說,用不了幾天, 就會有人給他們打一筆錢的,到時候他有錢了,就帶著兄弟們繼續包點活幹,僱個做飯的不成問題。”
“有人給他們一筆錢?”我重複問。
郭姐點點頭說,“嗯,他說的很篤定,看樣子,應該是有人答應他什麼了。”
我說,“看來,這次的血書事件,肯定是精心謀劃過的。”
郭姐又說,“那個老趙頭還說,他們這個工地,有一百多號人呢,說只要他有錢了,就能把人馬上召集起來,還說我要是能長幹,要給我漲工資呢,你放心,下次你再想了解什麼,我還能問出來。”
我說,“郭姐,還是你有辦法,不過,你以後不用再去了,這樣的事情太危險了。”
郭姐說,“你不是還想了解他們背後的人嗎?”
我笑著說,“郭姐,說來也巧,剛才送你出來的那個男人,是我們村的,而且還是我家的鄰居了,他初中學就不念書了,我聽我媽說過,他在外面幹工地呢,沒想到在這會看見他。”
郭有點驚訝的說,“這麼巧啊,送我出來的那個男的,好像叫那個老趙頭二叔。”
我點點頭說,“那就對了,他也姓趙,叫趙成,從小不好好讀書,還有點好吃懶做的,他家條件不好,他爸腿不好,他媽在村整天東家長西家短的講究人”
郭姐說,“吳玫,那這麼看來,他這樣的人,你也許能想到辦法撬開他的嘴。”
我說,“是啊郭姐,真是天無絕人之路,真沒想到,告狀的人裡面,還竟然能碰到一個村的,只是我也要好好想想對策。”
郭姐說,“事在人為,我相信你吳玫。”
我看著郭姐信任的眼神,心裡很感動,我說,“郭姐,你一會就給那個人打電話吧,就說你有事不去了,免得夜長夢多。”
郭姐點點頭說,“嗯,我一會就打電話,其實,那個老趙頭一開始是不太相信我的,後來看了我兒子在醫院看病的照片,才信的,看得出來,他這個人,應該心眼不壞。”
我說,“那就更好辦了,他們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我擔心郭姐的兒子,就催促她快點回去,郭姐和我說了幾句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回到顧宇航家,晚飯後,我把遇到趙成的事和顧宇航說了,他急得抱著我說,“老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說呢,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婆去涉險呢!”
我說,“我當時聽到爸讓帶兩套衣服的時候,就覺得他可能是在告訴我們,一時半會他的事情結束不了,所以我一著急,就想找那個人,好在有郭姐在,事情很順利,你放心,以後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提前和你商量再做決定。”
顧宇航心疼的抱緊我說,“老婆,你這樣真的讓我很愧疚,是我不好。”
我說,“老公,你別想那麼多,今天還是很有收穫的,這個趙成,從小就聽他媽的,正好我想回家看陳叔,一舉兩得,只要讓趙成說實話,就好辦了。”
顧宇航說,“老婆,我早就發現了,多少次了,你就是咱們家的福星,等面試後,咱們一起回去看媽和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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