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全都是正統帝朱祁鎮的慘叫外加肺腑之言。
“啊啊啊啊!痛痛痛!別打!”
“嘶……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抽得那麼痛!”
“父皇!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親父皇了!”
朱元璋嫌鞋子不好使,拿沾滿酒精的鞭子抽了過去。
嗯,效果好多了。
龍袍被鞭子抽出道道口子,血痕入木三分,被鞭子抽出血痕的地方在酒精作用下,帶來的是火燒般的疼痛。
痛得朱祁鎮仰天長叫,驚得四周將士差點衝進來,還是英國公張輔攔住了他們。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邊打邊消毒,能不痛嗎?
宣德帝朱瞻基怒斥道:“不是!當然不是親的,表的!”
旁邊圍觀幾人表情同步齜牙咧嘴,比朱祁鎮看起來還要沉浸式體驗。
周皇后和崇禎帝朱由檢一起來了,此時依偎在朱由檢身邊那是邊看邊搖頭。
之前馬皇后前去崇禎朝時,教過她如何管理後宮,如何管束自家人。
周皇后的父親在崇禎末年乾的事情讓她也十分氣憤,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乾脆不給她爹爵位更不讓他以皇后之父自居。
每日都有錦衣衛看著他,如果他有半點倚仗皇家之勢的舉動,他的生命也就走到盡頭,故而她倒也不用擔心太多。
小朱祁鈺坐在泰昌朱由校和天啟朱由校旁邊笑得見牙不見眼,他跟朱祁鎮的關係說不上有多好,現在沒有上前去幫忙已經很給面子了。
他可知道,這個時空的自己還在王府裡被軟禁呢。
說是好好待著,誰不知道不去封地的藩王就是被皇帝拿捏在手心裡。
朱祁鎮明擺著是怕他跑,才讓他留在眼皮子地下看著,畢竟父皇就他們兩個兒子啊。
察覺營帳外有人偷看,朱善羲起身瞬移到營帳外道:“你們想要看的話可以直接進去,沒必要在這裡隔著簾子聽。”
她目光劃過眼前這四個人,宣德朝的四人她也見過,不算是陌生。
井源,是嘉興的駙馬,故而稱其為駙馬都尉。
張輔,也不陌生,四朝元老,還經歷過靖難之役。
四人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朱善羲嚇了一跳,走路沒聲音的嗎?
張輔抬手撫了撫胸口,安撫自己今兒那備受刺激的心。
“你是?”
張輔蹲下身十分和藹,他家也有和眼前的小姑娘差不多大的孫女,難免語氣放柔和許多。
朱善羲看了看營帳內才道:“朱善羲,洪武九年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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