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朱瞻基只能將靈芸放下，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他想起姑奶奶說過的話，胡善祥的兩個女兒都死得很早。
小女兒出生沒多久就早逝，大女兒也在娘死後一年沒了。
怎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但凡胡善祥和靈芸是先後死亡，也不會讓人奇怪。
可問題就在於靈芸成功長大，卻在一直護著她們的張太后死後不到一年也跟著去了。
“芸兒，爹爹下次再來看你好不好？”
被他放下的朱靈芸沒有再掙扎，更沒有回答他的話，撲騰著小短腿爬走。
……
天啟元年
皇宮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萬曆皇帝朱翊鈞的葬禮剛辦完一個月，就又駕崩了一個皇帝，說出去是真覺得荒謬。
“嘶，不會來到朱由較的靈堂了吧？”
建文朝朱高燧剛開口，被旁邊永樂朱高燧瞪了一眼：“你瞎啊，沒看牌位上寫著朱常洛嗎，不過這又是誰。”
靈堂前擺著朱常洛的遺體，皇帝死後會停靈一段時間，讓文武百官祭拜，之後才是葬在陵墓。
陵墓一般是皇帝在位期間修建，但由於這傢伙死得太過於倉促，壓根沒來得及修陵墓。
於是，也不知是誰出了個餿主意。
讓把朱祁鈺之前挖了沒用上的陵墓給朱常洛用，提議還真被採納。
“朱常洛？這又是哪個。”
朱標還沒去過崇禎朝，對於老四的後輩有哪些也認不全。
剛才他還打算讓朱由檢給他捋捋呢，結果一過來就看見這般刺激的場面。
葬禮啊，挺湊巧的。
此刻朱由檢看著自家父皇的遺體十分淡定，東張西望找他哥呢。
至於他爹活不活的不重要，只要哥哥沒事就行。
“小羲，這人還能救活嗎？”
馬秀英看向同樣張望四周的朱善羲，被喊住的人頓了頓，拉拉旁邊建文朝朱棣的衣襬讓他把自己抱起來。
人長得小就這點不好，幹啥都不方便。
“能，勉強能救，不過這傢伙到底是吃了多少奇葩東西。”
朱善羲有些嫌棄，扔給朱高煦個瓶子讓他去喂。
泰昌帝朱常洛也是個奇葩，他的死也確實有文官集團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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