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按照規矩，若是皇帝讓他進京那可就由不得他，鄭貴妃你的路還是走窄了些。”
馬皇后來到鄭貴妃身邊，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若是按照她的想法徐徐圖之也未嘗不可，可她偏偏太過自作聰明，以為文官集團會配合她。
卻不知從始至終文官集團就沒想過讓福王上位，對他們來說稚子可比大人要好控制得多，翻臉也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區別而已。
“將她帶下去，宣福王進京，順便讓眾位藩王也一同入京，這些時日便讓她好生將養著。”
馬皇后手指微用力，素來在宮中沒做過髒活累活的貴妃疼得有些受不了。
等她被帶下去後，馬皇后走出乾清宮看向天空。
大明朝是從何時開始被文官玩弄於股掌間的呢，最初朱重八防著文官對他們苛刻本就是有元朝的教訓在，沒想到事情還是發生了。
馬皇后在政治上十分敏銳，她曾聽小十三提起過，崇禎帝朱由檢殉國後還有段時間的南明朝廷。
可南明內鬥無休無止，他們本有機會能反敗為勝，卻因為內鬥導致明朝徹底滅亡。
如果說崇禎尚且有救，那麼南明那群朝臣才是真的無藥可救。
“南明，小十三提起過十六朝卻沒有提起能去南明，也不知未來行不行。”
馬皇后微嘆一聲，心中卻隱約有些期待。
剃髮易服，數百年的漢人血淚。
她清楚知道大明該亡，一個王朝的新生與覆滅在所難免，卻不該讓通古斯人奪了去。
更毀了屬於漢人的知識結晶，逼得後人千方百計才能留下屬於自己的東西。
……
草原
奴兒哈只再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大明的壓迫感，他都快半隻腳踏入棺材裡，卻再次感受到什麼叫做你爹終歸是你爹的崩潰。
努爾哈赤其實是奴兒哈只，努爾哈赤是為了好聽後來所改的名字，就和皇太極原本的名字並非皇太極，只是後來為了掩蓋某些東西所改。
奴兒哈只引以為傲的鐵騎，在大明重兵之下節節敗退。
原本攻佔的富順。清河等地也守不住，被迫丟下漢人逃向大本營。
他再次感受到被大明軍隊支配的恐懼……
而永樂朱棣和建文朱棣所帶領的大軍並不急著追趕，而是先安撫百姓。
這是朱善羲第一次從頭到尾跟著他們一道上戰場，哪怕只是在旁邊看著，這種感覺也並不好受。
她見過史書上的文字，那輕飄飄的幾行字，卻是無數百姓的一生。
史書上蟎清對漢人的屠殺只是輕飄飄帶過，似乎只要不記載那些事情就不存在。
被通古斯人佔領之地的百姓並不好過，每一個都面黃肌瘦，身上滿是被虐打後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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