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幾個進大齊的入口。”賀荊山眸色波瀾不驚,黑夜裡,老者一時無法揣測他的目的。
但賀荊山向來處事穩重,自有他的考量,老者沒多問,應下又往深山裡而去。
賀荊山也開始尋找。
這個入口,不會太難找,那幾人想進去,必然有一個在邊緣的突破口,讓孔狄的人來找,卻不一定那麼快找得到。
賀荊山想早點帶著阿福回去。
兩人找小半個時辰,就找到了,老者這才辭別,臨走又想起一事:“你給小主子找的先生,換一個。”
“嗯。”
兩人的聲音漸漸埋沒在風雪夜。
天微亮,趙阿福就被士兵們的操練哨聲吵醒,睜開眼,自己在賀荊山的懷裡依偎著。
她蹭蹭他胸口,爬起穿衣服,她才一動,男人就睜開深邃的眸子。
“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去。”趙阿福想想自己在哪,小嘆口氣,阿元指定得想她。
賀荊山淡笑:“今天。”
阿福睜大眼睛,不太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篤定,剛要問,外面忽然有士兵叫他們出去吃飯。
關口士兵們的伙食,算不上差,但要跟內地比,是絕對比不上的,這裡一無法種糧食二活不了菜三養不得禽,全靠每月去鎮上採買,這菜放半個一個月的,早就乾巴巴的。
阿福喝著小米豆子粥,才看到許多士兵喝的是糙米稀粥,心裡不由有點過意不去。
士兵們端著熱粥的手,裹一層薄手套,有動物皮做的,有普通毛料編織的,也有沒戴手套的,手上厚厚一層凍瘡。
吃慣自己做的菜,趙阿福覺得這裡的鹹菜簡直難以下嚥,敷衍兩口實在吃不下。
可旁邊計程車兵們都對這點菜甘之若飴,她吃也不是,留著也不是。
正在為難,賀荊山伸筷子,把她的菜夾走,三兩口解決。
趙阿福扭頭瞄他一眼,對他一個wink眨眼。
賀荊山倏地收回目光。
阿福莫名其妙,這,荊山還害羞了?
不是吧她的魅力這麼大?
飯剛吃完,孔狄就要帶著人去搜索關口,熟料來時路口忽然來兩個士兵過來。
兩人跋山而來,略顯疲憊,見到孔狄精神一振,到他身邊彙報情況。
孔狄聽完,卻朝賀荊山這邊看來。
阿福心中一緊,抓緊賀荊山的胳膊。
孔狄卻走來:“走,回清水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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