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姨娘滿意的從醫館離去,小魚跟著學習完畢,恍恍惚惚自己往家裡回。
從醫館到家裡,要穿過兩條街倆弄堂,小魚的腳步戛然而止。
“怎麼不走了?”趙小梅插著胳膊,一身華美羅裙,趾高氣昂。
小魚驚訝到張嘴,可依舊發不出半個音。
趙小梅,怎麼會在這裡!
趙小梅見就小魚一個人,愈發明目張膽,這小啞巴,跟著趙阿福一家在鎮子上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她憑什麼!
她算個什麼東西,不管是跟趙阿福還是賀荊山,都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吃的穿的用的都本來應該是自己的東西,趙阿福以前不管有什麼好的,都先給自己的。
後面阿福忽然就變了,肯定是受賀家那邊挑撥!
趙小梅越看小魚越不順眼,上去一把推:“你個小啞巴,吃我姐的用我姐的,把身上的東西都給我,這都是我姐的!”
她邊說邊動手,理直氣壯地把小魚的銀簪扯掉。
小魚怎麼會依她,不過一時間被她頭頭是道給說愣住,這下回過神來拼命反抗。
趙小梅見她還敢反抗,啪啪兩個耳光上去:“反了你了,你個臭啞巴拖油瓶。”
小魚挨兩個重重的耳光,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眼眶蓄滿淚水,偏趙小梅還不肯饒過她。
在趙阿福和賀荊山那裡她不敢再造次,在小魚這可挺起腰板,使勁欺凌:“小啞巴有娘生沒娘養,活該遭人嫌。”
不是這樣的......
小魚使勁搖頭,爹爹,姨母,大哥嫂子,都是疼自己的。
她一時情急,竟然啊的發出一個單音。
趙小梅倒沒察覺什麼,得意洋洋看自己手裡搶來的東西。
小魚卻戛然而止收音,瑟縮往後退,滿目驚惶,像經歷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
趙小梅還在得意,腦後突然bong的一聲響,她眼冒金星,栽倒在地,臨暈倒前就看到一抹淡色的衣角。
佟瑜扔下手中的木棍,後知後覺撓撓頭,自己這樣打女人是不是不太好。
但他看到小魚的神色,心裡一揪,湊上前:“小魚妹妹你沒事吧,別怕!”
小魚看到他來,卻更恐慌,害怕到手都在抖。
佟瑜愈發著急:“你別怕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拿回來。”
他邊說邊嗖嗖把暈倒的趙小梅手裡的東西奪回來,一股腦塞小魚手裡:“別哭了別哭了。”
女人哭的真麻煩,他最討厭看見女人哭了。
佟二跟在後面匆匆跑來:“掌櫃的,這,你怎麼把她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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