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了小的吧!小的沒辦法啊!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和三歲小兒無人照顧!”有個尖臉男人突然跪在地上撲通撲通磕頭。
他一磕頭,又有兩三個跟著磕頭大喊自家有老人孩子無人照顧。
刑郎君不是沒有體恤之心,只是在這個關頭,他一家人的生死顯然比這群下人的重要的多。
“來人,把他們的月錢發完,直接趕出府去,膽敢再回,直接殺!”
竟然真的發月錢!
有這麼幾個出頭的,立刻又有幾人上前領了月錢走人。
這個時候,府內人自然越少越好,刑郎君對此一清二楚,說讓這群人滾就讓他們滾,毫不拖泥帶水。
剩下的,也許有異心,但這一批就剔除了不少。
刑郎君正在吩咐後續事宜,阿福洗漱乾淨,換好衣服從園子外進來了。
她這般一齣現,頓時吸引了所有目光。
她的頭髮還微微溼潤,服帖的貼著潔白的面頰,眉毛和眼睫毛都濃密而溼潤,這般一看,晶亮的眸子裡都似蓄著一汪清泉,叫眾人心中無端安定不少。
這女子若出水芙蓉一般.....
這不就是趙女醫嗎!?
現在眾人終於明白剛才主子說的,寧古塔最好的大夫都在這是什麼意思。
最開始發現疫病的,可不就是趙女醫!
整個刑府蒙著的那層陰翳因為趙阿福的到來,忽然消退不少。
刑府的老太爺倒是還在,老夫人也在跟著刑小娘子後面被送了出去。
刑老太爺清清嗓子:“這位趙女醫,醫術了得,絕非是官府通緝的那般妖言惑眾!趙女醫在這一天,就一天是我們刑府的貴客,明白了麼!”
到現在,阿福一百兩銀子的通緝令都還在呢!
“是!”
眼下趙女醫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誰不明白的?
是趙女醫仁善醫術高明,早早發現了疫病通知他們刑府!
結果官府竟然說趙女醫亂傳謠言,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這,官府怎麼回事,不分青紅皂白!現在,可釀成大禍了。
阿福來這裡自是有事要交代,見刑大人說完,她才開口說,“各位,這次的疫病,我和邱掌櫃一致認為,是肺鼠疫。”
“會透過說話時口中的飛沫傳染給別人,這也是為何讓大家圍上面巾,之後我會教大家做更方便、不易脫落的口罩。”
阿福給他們講的都是至關重要的知識,不光是刑府的下人,就連老太爺和刑郎君也認真傾聽。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消毒藥水。”阿福看一眼刑郎君,“也叫消毒酒精,就是用烈酒製成,我聽聞刑府名下有一家酒坊,想必這酒不緊缺,還得勞煩刑郎君提供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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