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看到溫度後,眼淚就沒斷過。
阿福調了幾個大夫,緊急為忍冬診治。
說沒有偏向,是假的。
阿福承諾過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身邊的人。
忍冬、半夏、大郎和二郎,還有小魚都是自願陪她來隔離區的。
“阿福姐……我沒事,我,我跟著你是我自己樂意的,我很開心的。”忍冬想抓緊趙阿福的手,可又不敢。
她肯定是已經染上了,還是最急的那種患者,她這幾日見過很多,有的人病情緩慢,可有的,只一天就進入危險期,根本搶救不過來。
阿福握緊她的手,心口發悶,眸子帶著某種安定,她道,“你不會死的,相信我。”
她來自二十一世紀,所學是最優秀學府的教育,師承泰斗李一儒,中科院最小的小師妹,疫病而已,她才不會讓病痛帶走她身邊的人。
“嗯!相信阿福姐。”忍冬眼角劃過一滴眼淚,眼眶慢慢浮上血絲。
半夏和小魚在一邊掉眼淚。
“你不會有事的!”大郎梗著脖子,粗聲粗氣的說。
從一開始就對忍冬那家子人不爽到極點,現在更莫說了,他想去把那小兔崽子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又一個時辰過去,忍冬藥都吃不進去,開始半昏半醒,勉強維持意識。
阿福在屋子裡轉圈圈,對待急症患者,除了抗生素還有什麼!
在忍冬的屋子裡,她手上的方子寫了扔扔了寫,能治療的藥方有很多,可是這裡是古代,要什麼沒什麼的年代。
醫藥物品也不齊全,忍冬的病來勢洶洶,一般溫和的方子,預計不管用。
小魚為忍冬擔心,可也為嫂子這個樣子擔憂,見自己勸不下,她咬牙跑出去。
去叫賀大哥來,他肯定能勸得住嫂子!
賀荊山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她近乎半崩潰的模樣。
“阿福。”男人伸手把她的筆拿走,渾厚的聲音裡攜雜著不認可。
阿福仰頭瞪他,“把筆還給我!”
賀荊山卻沒有給她,按住她的肩頭,將一旁重新熱過的餐盤端過來,“先吃飯。”
“吃不下。”阿福搖頭,不太想吃。
“阿福,人各有命,每個人的身體都不同,有的能扛過去,有的就立即發作頃刻斃命。”賀荊山沉沉的看著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就算忍冬熬不過去,也是命。”
阿福秀氣的眉頭卻一蹙,疑惑的看頭,“你什麼意思?”
“我醫術那麼牛逼,忍冬怎麼可能在我手裡出事?”阿福撇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賀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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