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忍冬,我……”
他穿得太急,以為自己穿好了,跑不過來,卻不知他穿得領口散亂,衣袖半卷,露出的兩條胳膊結實有力。
十幾歲的少年,已經開始有了男人的模樣。
忍冬見他穿好了,臉紅道:“你洗個澡罷了,有什麼好說的......快再去擦擦,別風寒了。”
“嘿嘿,沒事,我壯實著呢。”大郎撓撓頭,“那你不是,看到我身子了麼……我好像應該對你負責。”
忍冬蒙了,兩頰散著熟山楂般的暈紅,腦袋可勁搖頭,“不是,又不是你看到我。”
看到女子的身體,女子嫁不出去了,沒了清白,才會讓男子負責的好吧。
怎麼一個大男人被看到了,還倒打一耙呢?
“說的也是,有道理!”大郎憨厚笑笑,可總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可忍冬已經一眨眼就扭過頭走了,他說點什麼也晚了。
只好帶著疑惑回到自己住的帳篷。
剛進去就發現弟弟賀書睡得那邊也有窸窣的動靜,待他細聽,那聲音又沒有了,他便不放在心上,反正洗了涼水澡了,已經不熱了。
大郎就這樣又憨憨睡著了,殊不知這一夜幾乎每個帳篷裡都睡不安穩。
到清晨,阿福渾身痠軟姿勢怪異醒來,趕忙穿好衣服。
幸好這男人還知道節制,不然她今天真是沒臉見人了。
等她下車後,突然發現,每個人面色都挺奇怪的,便只口不提昨晚的事。
賀荊山剛好從山裡回來,拎著兩隻野兔一隻野雞。
到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微微僵硬,尤其是寧容和李昱同。
蘑菇是他倆帶來的,他們是夫妻二人,自然也能發生點什麼,別人那一晚就過得難捱至極。
阿福還想問問,他們從哪摘的蘑菇,想帶回去研究一下呢!
不過這蘑菇好像對小孩子沒用,反正阿元是什麼都不知道。
半夏是什麼都不明白,追問阿福:“阿福姐,昨晚你有沒有感覺不太對勁啊?”
阿福心知肚明,但只能裝傻:“什麼不對勁啊?”
“就是,挺熱的,睡不著。”半夏疑惑,“是不是我生病了?”
阿福戳她額頭:“別瞎想,傻丫頭。”
“奧......”半夏聽她這般說,果然不再糾結這件事,又跑去沒心沒肺地玩去了。
一邊的二郎沒這個成過親的小夥子表現得最為明顯,面色紅得不行,又尷尬。
忍冬和大郎今天的目光也躲躲閃閃的,不小心撞上又趕忙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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