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臉爆紅,捂嘴咳咳咳的咳嗽。
不要臉,還是他厲害。
院兒裡其他人也目瞪口呆不說話。
佟瑜一臉崇拜,對賀荊山豎了個大拇指,看看,這才叫男人,威武雄壯。
像宋淮那種小白臉,有什麼好的,肩不扛手不能提的小弱雞。
鄭宛見狀,趕緊幾句話把話題岔開:“不論如何,我們如今都是一家人,趙家母女也是咎由自取,以後咱們過咱們的日子。”
阿福見乾孃和舅舅都不追問,趕緊點頭,又扶著頭:“我從前的事也記不得了,依稀記得我是位孤女,被我師父收留後一直在什麼山谷裡學醫,後來我師父出去雲遊,就剩我自己試藥就中毒了。”
賀荊山靜靜在一邊看著她,並不戳穿她,目色縱容。
佟二卻深信不疑,在旁邊搖頭晃腦高興,“嘿嘿,我是說,賀娘子肯定不是那種人。”
阿福說的這一番故事,乍一聽叫人覺得不可思議,似乎有漏洞,可細想反而覺得就是如此。
哪有鄉下的丫頭前十幾年都不會醫術,突然就醫術高明妙手回春,突然性情大變,除非是兩個人!
阿福趕緊表明自己的拳拳心意,“那是,我只愛你們賀大哥一個!”
爬床宋淮,真不是她。
就算那宋淮生得樣貌好也不行,狗男人吃起醋來,真是不做人的。
幸虧現在宋淮走了,去京裡春闈考試。
否則多見幾面,她哄都不哄不過來。
阿福話音剛落,小魚身為在場唯一的一個小姑娘,羞紅了臉。
她下意識去看賀大哥,賀大哥也看出不高興,那就應該是喜歡的了。
原來女子要這麼明目張膽的表明心意,男子才喜歡的嘛?
小魚握緊拳頭,抿著唇,以後她要是碰到喜歡的男子了,也會學趙阿福這麼大膽的。
但瞬間,小魚又拉下肩膀,微微擰起秀眉,為什麼她要開始學趙阿福了?
阿福瞥到小魚不高興的樣子,趕忙轉換話題,“佟瑜,放心,當初嫂子答應你的事不會忘,保證給你和佟二一人相一個好姑娘!”
佟瑜俊美的臉上歡快的表情凝固,活像一隻被敲了腦殼的小動物。
“嫂子,怎麼連我也捎上,是給佟二找,給佟二!”佟瑜手指上的扳指摩擦咯咯作響,“我……我才不想娶姑娘。”
“難道你想娶個男人?”阿福脫口而出。
斷袖也是從古代開始的,要是佟瑜是,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佟瑜是受呢,還是美人攻呢?
眾人紛紛呆滯,佟瑜臉上的表情更是像被打翻了顏料盤,五顏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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