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看不透如今這位太子,賀荊山越覺得,這個人危險。
他心底已經激起一股怒意。
若不是阿福還好好的,他定現在就要他的命。
想到這,他不由握緊了阿福的手。
“荊山?”阿福難得見賀荊山發呆,歪著腦袋戳戳他的額頭。
賀荊山回過神來,應了一聲:“那你就試試,若是不行也不用著急,我會隨時進宮來看你。”
阿福點點頭,脆脆道:“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得先保護好自己的小命,才能見我寶貝兒子。”
她說完就又想去他懷裡蹭蹭,然而下一秒就聽到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大喊。
“趙阿元,你給我出來!”
哈?
阿福呆住。
一邊被忽略依舊的小翠竹這會才湊上前道:“趙女醫,好像是靈月郡主。您上次跟宮裡的娘娘們說您叫阿元呢。”
賀荊山聽到這個名字,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誰是阿元?”
“我是還不行麼,你快,快躲起來!”阿福著急,這個臭男人,現在還有心情打趣她呢,還不趕緊躲好。
賀荊山一手勾過她的脖頸,就把她拉到懷裡親了下額頭。
阿福瞪他一眼,他才慢慢鬆手。
與此同時,外面的叫聲越來越大:“快點出來!趙阿元,我知道你在裡面!”
“郡主,您別......”
“別攔著我!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敢攔著本郡主,本郡主讓太子小叔要你們的腦袋!”
不愧是一家人,都愛要別人的腦袋。
阿福更緊張了,推著賀荊山去帷帳後面。
誰料男人親完她,順勢就一卷她的被子,躲在了床上。
“......”阿福氣鼓鼓看著那團隆起,趕忙又扔一床被子上去。
下一秒,門就被當的一腳給踢開了。
“好你個趙阿元,竟然敢裝不在!”靈月郡主一進來就叉著腰,氣勢十足。
阿福無辜地眨眨眼:“郡主,那我哪敢呀,我不過是剛睡下,得穿好衣服才能出來呀。”
她邊說小手邊在後面慌里慌張地把床邊的紗質簾子放下。
靈月郡主聽到是這麼個原因,火氣才稍稍歇了歇,但很快又想起自己來的原因,頓時又氣得跳腳:“你還說你對宋狀元不感興趣!宋狀元都對外面的人說了,他有了心儀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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