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孔大人還受傷了呢。
“孔大人,您沒事吧?”先前的太監忙湊上來看孔狄的傷情。
“快去給孔大人請御醫來...”
“孔大人......”
一聲一聲,幾乎全是問候孔狄的。
孔狄的傷口隱隱作痛,可這痛卻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好心情,只是此時他滿手是血看起來也格外滲人。
很快一場鬧劇以九皇子被押走收尾,孔狄撣了撣衣袖,到太醫院請御醫包紮一番,等他回到安置禁衛軍的換班處,不少禁衛軍都過來問他情況,安慰的安慰,送禮的送禮。
他只停留了一會,就到了東宮。
李承宴似是等他已久,纖長的指扣在書卷上,見他來,就把書扔在了一邊。
“感覺如何?”
“回殿下,安貴妃已死,屬下多謝殿下之恩。”
孔狄垂眸,視線剛好就落在李承宴扔開的書卷上。
一連串讓人看不懂的字。
分開一個一個,他都認得,可合在一起,就是他從未聽過的話。
什麼求面積,體積,看起來像是天方夜譚的書。
這不是孔狄第一次看到太子看稀奇古怪的書,但這是他第一次有心情探究。
太子看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對這種書可謂鍾愛。
這些書又是從何而來?
“小九這次貿然進京,恐怕沒那麼快回去。”李承宴起身說道,眼中神色淡淡,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孔狄隨著他的腳步而行:“多謝殿下提醒,屬下會注意。”
儘管太子沒有明說,他明白這是在提點他最近都要防範著點。
“殿下,如今賀荊山在燕京以商人的身份出行,卻蹤跡難覓,被他的人偷走的卷宗恐怕難以覓回。”
李承宴回眸:“那就不覓。”
孔狄怔愣,突然又聽不懂太子的意思了,事實上兩人相處,更多的時候,是太子下令,而他,只用去執行。
只是從前殿下的命令,他都能從蛛絲馬跡中揣摩他的用意,如今卻絲毫無法理解。
“是...”
李承宴摩挲了下手上的扳指,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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