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宮大門緊閉。
葮妃看著手裡的茶，抿了口，“來的很是時候。”
二皇子微微一笑，“她怎麼會查到母妃？”
“一個故人帶來的麻煩，當初……”葮妃哂笑，“不提也罷。三日後你們去送太后，路上可是有不少機會除掉她們。”
“母妃放心，我會辦得很漂亮。”二皇子敲擊著桌面。
葮妃敲擊杯子，“就讓她慢慢查，能不能查明白就看她的命了。”
葮妃一點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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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靄院內。
李青煙看著盒子裡的東西，最後一封信自己看似是李琰的，可仔細分辨差得很遠。
當時何彥只怕是著急並未來得及分辨。因此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一切。
紙張是軍中密信所有的紙，這背後的人如果不在軍中，那就是造紙的人。
李青煙調出白虎軍的紙張記錄。
白虎軍的用紙特殊，由工部單獨製造，每張紙都有專人負責。
李青煙調來工部的記錄，她手中這批紙曾經因為用料錯誤被銷燬掉。
李青煙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一天一夜，誰都不敢進去。
倒是最後來了個不速之客。
太上皇推開門，“御書房讓你糟蹋成了豬窩。”
李青煙從書堆裡鑽出來，“比不上太上皇，比豬活得長，沒豬聰明伶俐。”
太上皇拉過椅子坐下，幾張紙扔到李青煙身前。
李青煙看著上面寫的酸腐詩句很是嫌棄，“辭藻華麗，卻無靈魂，飄得太高，哪家公子貴女悲傷春秋？”
李青煙剛要扔掉，卻摸著紙張手感有些不對。然後對比手中那張紙，“這紙哪裡來的？”
太上皇拄著下巴，“長寧書院老院長，這是曾經他的學生一個姓周的人寫的。”
“周先生？”李青煙瞪大眼睛，險些氣笑，還查什麼了？人都死絕了。
李青煙將紙張放到地上站起身，“查來查去，最後線索反倒是都是我自己斷絕的。真是感覺被死人擺了一道。”
太上皇看著李青煙，“還有點腦子。”
“那姓周的，朕曾接觸過，是個厲害人。只怕你早就被他牽著鼻子走。沒想過他是為了什麼人鋪路麼？”太上皇見過周先生，姓周的心機不輸李琰。
而且他甚至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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