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坐在下方和老竹看他們。
“老竹爺爺,你對這個女婿感覺如何?”李青煙故意逗他。
老竹那雙渾濁的眼睛沒有太多光亮,他此生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給女兒報仇,沒想到這些年找錯了人,老友阿無也為此付出代價。
“很不錯,是個好人。可惜穗安福薄。”老竹看著上方喝酒三人,“他該再找一位妻子擁有自己的兒女,守著死去之人……何苦呢?”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李青煙反問一句。
葉聞舟守著妻子多年,就靠著回憶他便覺得足夠快樂,若真再娶對哪個都不公平。
“老竹爺爺,好好活著,那些仇會報的。”李青煙衝著他舉起茶杯。
老竹只說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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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馬車內。
李青煙拄著下巴看著醉得迷迷糊糊倆人。
李琰和宴序頭靠著頭,滿車廂都是酒味,李青煙揮揮手有些嫌棄。
李琰這個潔癖,居然能忍受自己渾身酒味,顯然醉得不輕。
“爹?”李青煙喊了聲,見人沒有反應,爬過去戳戳李琰的臉蛋,“還有意識麼?”
李琰眼睛睜開一條縫,“小崽子,一個兩個三個西個五個,都這麼胖?養不起了。”
他拍拍一旁宴序的臉,“你閨女好幾個,養不起,你自己養。”
宴序抓住李琰的手點點頭,“琰哥,我養,養得起。十個也行。”
瞧兩個人膩膩乎乎,李青煙嘴角抽搐,‘我是該知道自己身份,還是不該知道?’
馬車一路行駛到勤政殿外,皇帝馬車自然有這特殊待遇。
李青煙鑽出腦袋,“來福公公。”
來福連忙將人抱下馬車,“哎呦,我的小殿下,今天開心麼?陛下和大將軍去哪了?”
李青煙指指馬車,“在裡面,都喝多了。”
來福小心翼翼掀開車簾子,瞧見兩個人頭抵著頭呼呼大睡。
來福鬆口氣,這才叫人將二人扶著出來。
李青煙在後邊揹著手走,“兩個不省心的傢伙。哎……”
來福跟在後面看著首樂,李青煙這副小大人模樣很是有意思。
“小殿下真是厲害,可以看著陛下和大將軍二人。”來福連忙誇讚。
李青煙頭仰得更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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