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醫連續幾針下去也不見李青煙有反應。又急忙灌了湯藥，哪怕是安神的藥，李青煙也無法安睡。
就是哭，什麼也不做就是哭。
李青煙也控制不住，恐懼、悲傷，瘋狂湧進她的身體。
眾人束手無策之時天空響起一陣鳥鳴。青色大鳥覆蓋住整座勤政殿。
“小雞崽子，看住這裡，不準人出入。”馴風從鳥背上落下來，急匆匆進屋。
見到哭得快要昏厥的李青煙，連忙將人抱進懷裡。
水霧升騰湧入李青煙的眉心，透明的水球裹挾這像是蟲子一樣的東西，馴風睜開眼，那東西被水球擠壓，發出嘶鳴。
刺耳的聲音讓屋內眾人下意識捂住耳朵。首到最後那東西化作一攤黑水。
李青煙停止哭泣撇撇嘴，小臉紅彤彤瞧著格外委屈。
“爺爺……”
說話間還打了個哭嗝。
馴風拍著李青煙才慢慢解釋，那個像蟲子一樣的東西叫鬼蠱。是鬼族利用人族的蠱術所演化而來的邪術。
這東西進入人體悄無聲息，發作是沒有規律的，會探索出人最悲傷的記憶，哪怕是前世都能翻找出來，首到那人悲傷而死。
李青煙小聲詢問馴風，“馴風這世界上有清、濁麼？”
馴風瞪圓眼睛，清、濁不在人間書上記載很久，就連神仙也並不都知道他們。
“你可是夢到他們？”李琰輕聲詢問。
李青煙點點頭，“他們住在一個村子裡，裡面都是桃花樹。”
馴風抱著拿著帕子擦擦李青煙的臉，“清與濁是始神，他們建立萬物生靈。神仙也是他們創造而來。”
“只是千萬年前，一場鉅變，清與濁反目成仇，二人身死從此消亡。”
“你或許與他們有些關聯。”
馴風揉揉李青煙的頭。人有輪迴轉世，李青煙說不定是他們身邊曾經的小童或是花草樹木。
李青煙點點頭。
趙太醫見李青煙沒有事情便打算離開，結果剛出門就被大青鳥叼起來扔回屋子裡。
“這是什麼東西？”趙太醫捂著腰，長得大不說，還這麼莽。
馴風忘記告訴它，“小雞崽子可以回來了。”
大青鳥聽到聲音慢慢變小，變成了小青鳥胖乎乎的跟兩根棍子上插了個綠色饅頭。
小東西撲騰著翅膀落到李青煙腦袋上，“吱吱吱……”
叫聲有點像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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