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坊鎮內,百姓們在挖水渠。
“怎麼就引不完這水呢?”
“你們說說水是哪裡來的。”
“我看就是那些畫搞得。”男人壓低聲音,“那個畫師是個鬼。”
“人哪有長得那麼好看的?”
“我看那些不見的人都是被他吃了。”
李青煙此時拿著糖畫蹲在牆角,和旁邊小孩一起看著大人們修水渠。
“那個畫師是誰?”李青煙歪著頭將口袋裡的糖果分給旁邊幾個小孩。
小孩子最簡單,有了好吃的你就是我們的好朋友。
“他們說的是鎮中央街住的那個大哥哥。”小姑娘嘴裡含著糖,“他長得可好看了,我娘說是天上下來的仙人。”
旁邊小男孩扎著沖天辮連連點頭,“牆上畫的那些都是鎮裡大官讓他畫的。都可好看了。”
李青煙算是大概捋明白怎麼回事。
水流入渠水位卻不見降低,還真有點不對。李青煙鑽進馬車,“你們去客棧休息,我去找那個畫師。”
馴風用帕子給李青煙擦擦臉,“小小崽我陪你去。”
李青煙搖搖頭,“爺爺,你晚上的時候看著水渠,看看是怎麼回事。咱們兵分兩路行事,速度會更快。”
李青煙這樣說馴風只能答應,反倒是太上皇看著很悠閒。
李青煙看著不爽腳往他小腿踹。太上皇也算反應快,一個閃身坐到旁邊,李青煙腳踹在木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自作孽,不可活。”太上皇很是平靜說出這幾個字。
“你個陰險老頭子。”李青煙衝著太上皇呲牙。
太上皇從袖子裡掏出個玉質魚骨掛件,“嘬嘬嘬……”他像逗小狗一樣逗李青煙玩。
李青煙嘴角抽搐,“抓著他就要咬。”
眼看著二人就要打起來,馴風連忙抱著李青煙走出馬車,“到客棧了,咱們先住下。”
整個三樓都被李青煙他們包下來。
只是李青煙鼻子動動,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爺爺,你聞到什麼味道沒?”
一股像是花香又像是墨香的氣味首衝李青煙鼻子裡。
馴風也聞到了。
小二連忙解釋,“客官是聞到這屋子裡畫的味道。”他指了指整個三樓上盛開的牡丹紋樣,“這些都是畫師手繪而成,還融合了花瓣,所以會有墨香和花香。”
小二很是驕傲,畢竟畫這些可用了不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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