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本王有今日,實在是咎由自取。本王可以獻上人頭,只要你能平息心頭怒火,放過我金都千萬百姓。”
“哼,你太高估自己了!”夜天逸冷笑,高聲道,“金都處心積慮算計大魏幾十年,禍亂大魏幾十年不得安寧!豈能因為你一個人頭就一筆勾銷!”
多爾咬牙,這也在意料之中,“好,那你說,要如何你才會退兵?”
“很簡單,兩個條件,一,金都要出國書對大魏稱臣,說明幾十年謀算,以及大魏太后是金都細作。
二,金都要獻上金十萬兩,貴重木料、香料一千車,三日內送到城外。
缺一不可,你敢阻撓半分,立刻攻城,雞犬不留。”
俯首稱臣?這是在踐踏金都所有人的臉面。
而金銀香料木料,則會掏空金都的大半底蘊,沒有二十年別想恢復。
多爾恨得牙齒癢癢,他想大罵,但如今他是階下囚,金都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於是,一個親衛立刻跑了回去報信兒,很快,一個重臣就也下了城頭,小心翼翼趕到附近,離得幾丈遠就不肯再上前。
“大魏帝王陛下,我們國主同意稱臣,同意獻上金銀,更會寫下國書,只求兩國止干戈,少戰火。”
答應的如此乾脆利落,不但出乎大魏眾人意料,就是多爾也是愣了一下,他猛然回頭望向牆頭方向,眼裡滿是失望,最後又只剩了苦笑。
“罷了,罷了,我已經是將死之人,還能管得了什麼!
早知是如此下場,本王浪跡天涯,自由自在,也好過嘔心瀝血一輩子,被人頃刻顛覆。
哈哈,可笑,可笑啊!”
說罷,他拔下腰側彎刀,直接抹了脖子,血泉噴起,繼而摔倒在地,死的乾脆。
兩個親兵撲上前,瘋狂大喊,他們都是跟著多爾多年的親信,自小更是一起長大的。
兩人死死瞪著那官員,手裡彎刀握的死緊,嚇得官員連滾帶爬的往回跑。
兩人對視一眼,也是齊齊抹了脖子!
夜天逸等人都是皺眉,雖然他們沒想放過多爾,金都有這個人物在,對大魏總會有威脅,而且他還是大魏禍亂幾十年的罪魁禍首。但他也算一代豪傑,這般死的窩囊,死的悲劇,到底有幾分兔死狐悲之感。
“把他們送到城下去吧。”
夜天逸擺手,四師兄立刻上前,親自帶了幾十人把多爾主僕三個的屍體送到了城下…
三日,攝政王府掛白,靈幡飄蕩,哭聲震天,整個王都更是忙得不可開交,湊金銀和香料木料,源源不斷送到城外。
原本還怕大魏眾人趁機攻城,結果大魏眾人又退出五里路,很是信守承諾,折讓都城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方圓兒趁著這樣的空擋,想起很久沒有回家,就同夜天逸說了一聲,鑽進了帳篷,外邊有力八多等人守著,倒也不怕任何人發現。
眼見閨女回來,方家人可是高興壞了,劉氏和王氏趕緊帶姑娘們去張羅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