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閉著眼睛把脈,手指搭在盧春風手腕寸關尺上,靜心感知。
脈象沉弦,尤其在左寸部有明顯滯澀之感。
他又讓盧春風解開上衣,用聽診器在後腰腎區仔細聽了幾分鐘,眉頭微蹙。
這讓肖春花著急了:“高陽,我公公沒事吧?”
高陽放下聽筒,沒直接回答,示意盧春風躺到診床上:“盧老,我先給您推拿放鬆一下。”
十幾分鍾後,
一套手法行雲流水的推拿做完。
盧春風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腰腿,臉上露出驚喜:“哎喲,舒坦!小高大夫這手推拿,水平真高!”
他是見過不少名醫的,知道這推拿功夫沒個十年積澱練不出來,講究天賦和苦功。
高陽剛才那幾下,力道透達,穴位精準,絕不是普通正骨師傅的水平。
這推拿,沒有個十年的積澱,很難走出來。
講究天賦跟努力。這天賦好又努力的,幾十年成就大師。
這天賦一般的估計就正骨,最次的就是搞搞精油開背了,八百包出,攝護腺保養啥的。。。。。。。
高陽笑了笑:“老爺子感覺如何?”
盧春風哈哈大笑,起身走了幾步:“腰不酸,腿不疼,走路都輕快了!妙手回春,物有所值啊!下次我還得來!”
“下次再說吧。”高陽臉上笑意淡了些,“老爺子,麻煩您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跟花姐單獨說。”
“哦?”盧春風好奇,“我都不能聽?”
“不能。”高陽看著他,語氣平靜。
肖春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心一下子提起來,連忙轉身推著盧春風往外走:
“爸,您先在外頭等會兒,我跟高大夫說兩句話。”
等盧春風出去帶上門,肖春花立刻轉向高陽,聲音發緊:“高陽,我公公他……”
“花姐你先別緊張。”高陽讓她坐下,斟酌著詞語,
“盧老的腰肌勞損和腰椎間盤問題,推拿能緩解,但治標不治本。我剛才號脈和聽診,發現他肺部脈象有些異常,呼吸音也稍顯粗重。我建議……最好帶他去大醫院,比如協和,做個詳細檢查。拍個片看看。”
肖春花臉色變了:“肺?他平時就是有點咳嗽,說是老煙槍。”
“具體什麼情況,得靠儀器確診。”
高陽打斷她,“我只是根據脈象和體徵提個建議。”
高陽對推拿術和青囊書是有信心的,但有些東西,你不能直接說的那麼明白。
醫不叩門,他來問的是推拿,你要是給他整出來個腫瘤,怎麼說都有點江湖術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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