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拄著柺杖,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高陽,高陽啊,咱們。。。。咱們再談談?”
高陽站在門內,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聾老太往前蹭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語速很快:“之前的錢,金子,就當……就當老太太我送給你的!咱們兩清!易中海的事兒,你能不能……能不能抬抬手?他要是真吃了花生米,我……我也活不成了啊!你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
她之所以這麼說,真就因為沒辦法,因為那錢,她沒法說,一旦說了,就坐實了王秀秀暗箱操作的事情,那就更完蛋。
“兩清?”
“拿我家的錢,跟我兩清?”
聽著高陽的話,聾老太臉上的笑容僵住,轉而露出一絲猙獰,她咬著後槽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孤注一擲的威脅:
“高陽!你別欺人太甚!兔子急了還咬人!我老太婆在這四九城活了快一輩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你要是把我逼到絕路上……咱們誰也別想好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哦?”高陽忽然笑了,他往前一步,逼近聾老太。二十歲的年輕身軀帶著一股沉靜的壓迫感,讓聾老太下意識後退,脊背抵在了冰冷門框上。
“絕路?”高陽看著她渾濁眼睛裡那絲外強中乾的恐懼,慢悠悠地說,“你的絕路,不就是沒了易中海這個倚仗,沒人再給你當槍使,沒人再幫你昧著良心摟錢,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底細可能被掀出來嗎?”
“至於咬人……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這口老牙硬,還是國家的法紀硬。別忘了,你現在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而不是在派出所裡交代你那些金子是怎麼來的,已經是看在你這把‘老骨頭’的份上了。再跟我這兒耍橫。。。。。。”
高陽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聾老太那乾瘦得像雞爪一樣的手背,力道不重,卻讓聾老太猛地一哆嗦。
“我不介意送你去跟易中海做伴。滾!!”
最後一個字,砸得聾老太渾身一顫。
她死死瞪了高陽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毒,有恐懼,更多的是一種大勢已去的灰敗。
她最終沒敢再說什麼,拄著柺杖,腳步踉蹌地退開。現在手裡的牌,太少了,等柱子回來。
“對,現在就去找楊衛國,把柱子那條狗放出來再說。。。。。。”
屋裡安靜下來。高陽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碗涼白開,慢慢喝著。
盤點這幾天的收穫:
金錢方面,從派出所拿回七千,聾老太那裡笑納了價值八千多的黃金現金,廠裡副科長每月九十九塊工資即將到手。比起原主之前兜裡從沒超過十塊錢。隨時擔心下頓糧的窘迫,已是天壤之別。
物資方面,空間裡堆著一百斤白麵,數百斤糧票肉票,其他各類票據若干,還有那晚黑吃黑得來的“額外收穫”。靈田裡,水稻長勢良好,估摸著再有大半個月就能收穫,自給自足完全沒問題。
地位方面,副科級幹部,醫務科負責人,有盧家一份人情,暫時借了李懷德的勢。
雖然危機四伏,但總算撕開了四合院這潭死水,站穩了第一步。
系統獎勵:儲物空間達到兩千立方,醫術融合《青囊書》。《神農本草經》,外科水平宗級,婦科,加上有保命的十牛之力在身。
而看看院裡其他人:易中海即將吃槍子,閻阜貴重傷,閻解成橫死,賈東旭雙腿殘廢,賈家錢財被掃空還欠了一屁股“債”,聾老太惶惶不可終日,劉海中志得意滿卻不知已坐在火山口……
對比之下,一種冰冷的快意在高陽心中流淌。但這還不夠。
傻柱還在保衛科關著,以他那被洗腦的性子,放出來後,看到賈東旭的慘狀,聽到秦淮茹的哭訴,再被何雨水拿走“屬於賈家”的錢,按照如今何雨水的瘋狂爆種,這兄妹反目幾乎是必然。
何雨水那丫頭,被逼到絕境,又會爆發出怎樣的能量?要是何雨水因為被打壞了,何大清回來結果會是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