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真的很忙,匆匆到了街道辦,幹事說王主任去了東城區副區長那邊彙報工作了。
聾老太心裡急,又沒辦法,只能留下一張字條,簡單寫了“閻阜貴被抓,情況不好,速想辦法”,
交給幹事,囑咐務必轉交王主任。
她拄著柺杖往回走。
畢竟平時閻阜貴對她不算友好,話帶到就夠了。
她走了半天,老胳膊老腿的也挺累,得去找傻柱。
晚上還得去鴿子市,把昨晚撿漏那兩張收音機票出手,早點換成錢捏在手裡才踏實。
平時都是傻柱揹她去的,早就習以為常了,那小子力氣大,又聽吆喝。
另一邊,軋鋼廠醫務科。
高陽剛給一個搬運工包紮好劃傷的手臂,仔細交代著:“傷口別沾水,這兩天注意點,明天再來換次藥。”
工人連連道謝,捂著胳膊走了。
門“哐”一聲被推開,帶起一陣風。
“喲,高科長忙著呢!”
人未到,聲先至。
肖春花穿著一身列寧裝,齊耳短髮利利索索,臉上帶著笑,大步流星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兩個飯盒。
高陽抬頭,笑了笑:“花姐,您這又是給誰送溫暖來了?”
“還能給誰?我公公唄,非說你們食堂的伙食比家裡香,饞這口了。”
肖春花把飯盒往桌上一放,拉過一把椅子就坐,半點不客氣,“正好,順道過來找你。我大伯,就是協和那個肖長河,你知道嗎?”
“知道。”
這可是協和醫院的院長,同時是業內的頂級專家。
“好,你知道就好辦了。”
肖春花一拍大腿,語速快得像蹦豆子,“他看了你之前給我公公的診斷建議,還有後續恢復的情況,直誇你眼光毒。
這不,想請你過去一趟,不是看病,是討論!討論我公公下一步的治療方案。他說有些想法,想跟你這個年輕大夫碰一碰,聽聽你的意見。”
她湊近些,壓低點聲音,眼裡閃著光:
“我大伯那人,傲著呢,等閒人可入不了他的眼。能讓他主動開口請去‘討論’的,小高,你是這個!”她豎起個大拇指。
高陽聽完,沒多猶豫。
盧春風的病情他清楚,早期肺癌,手術切除原本是首選,但是他的內科(聖級)剛好用的上,用藥物調理完全可行。
如今是協和院長親自邀請,這是好事,也能更深入瞭解這個時代的頂尖醫療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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