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菜時,還特意把以前爺爺的房間門給開啟,原先捅穿的洞口還在。
本就一直在斡旋,但是沒有效果的聾老太睡覺不踏實,加上沒有了易家的幫襯,自己的錢又沒了,餓壞了。
“咦,是高陽那個小畜生回來了。”
她趕緊起來,目的就是想知道,小畜生到底去沒去派出所給易中海說說情。
正在屋裡頭吃飯的高陽,聽到了外頭的動靜,開啟門,一看是聾老太。
也不知道她的腦子怎麼想的?
就高陽的這些個操作,她還指望著和解。
不過來都來了,倒座房的炸彈都佈置了,就是想看看哪個貪心的去點燃而已。
“有事嗎?”高陽冷冷的打量著聾老太。
老太婆笑眯眯的說:“高陽,你去派出所給中海解釋了嗎?”
高陽說道:“說了。這回易中海的認錯態度良好,積極配合,張所長說要給他減刑,也就幾年的時間。”
聾老太一聽,開心了。
那些錢總算沒白花,本以為肉包子打了狗,現在好了。
她準備明天一早去看看易中海,瞭解情況。
聾老太看著桌上的肉,嚥了咽口水:“大家鄰居一場,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高陽自己吃,她就站著。
高陽說:“你知道嗎?閻解成的案子,張所長說是尋仇,據說是黑吃黑。”
聾老太可沒在乎過其他人的死活。
院裡誰都可以死,只有易中海不能。
“哦,這關我什麼事?”聾老太擺了擺手,“那是閻解成自己的造化。”
高陽又說:“不過,我可聽說了,閻解成搶的東西價值好幾千,說不定就藏在哪個角落裡。現在倒座房停著閻解成的屍體,也沒人敢過去,說不定還真能整出點什麼。”
聾老太聽到“錢”,又急於找回自己的損失,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考慮了良久,發現高陽確實不待見自己,無趣地離開了。
只不過她去的不是自己家,而是悄悄摸向了倒座房這邊。
前院沒人,家家關門閉戶。
她拄著柺杖走過去,腳步很輕。
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人,死人誰沒見過?她不怕。
果然,她在牆角雜物堆的陰影裡,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面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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