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那個,似乎是領頭的,眼神在陰影裡閃著狼一樣的兇光,正是唐山。
“你他媽的,已有去死之道!!”
他打累了,喘了口氣,把染血的棍子遞給旁邊的人,自己蹲下身,一把扯掉傻柱臉上歪斜的頭罩,又揪住他頭髮,迫使那張因劇痛和恐懼扭曲的臉抬起來。
“票,哪兒來的?”唐山聲音嘶啞,貼著傻柱耳朵問。
傻柱眼神渙散,劇痛讓他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斷續地呻吟:“老……老祖宗撿的……”
“撿的?”唐山獰笑,鬆開他頭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地上出氣多進氣少。右腿明顯不自然彎曲的傻柱,又瞥了一眼癱軟如泥的聾老太,擺了擺手。
“這老東西,帶回去,仔細問。這個……”
他指了指傻柱,眼神冷漠,“媽的,敢黑吃黑到老子頭上,還害老子捱了剛哥一頓好打。錘死他。”
旁邊兩人立刻上前,一人繼續按住傻柱,另一人撿起那根沾滿血的帶刺木棍。
傻柱似乎聽懂了“錘死他”三個字,瀕死的恐懼激發了他最後一點力氣,
他猛地掙扎起來,左腿胡亂蹬踹。
但一切都是徒勞。
按住他的人加大了力氣,撿起棍子的人高高舉起木棍,這一次,對準的是傻柱的腦袋。
聾老太終於發出了一聲微弱短促的“不……”,
隨即又被恐懼掐滅。
木棍帶著風聲,狠狠砸下!
砰!
第一下,砸在傻柱的額角。
頭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傻柱身體猛地一僵,掙扎停止了。
砰!
第二下,砸在太陽穴附近。
鮮血立刻從頭髮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流淌。
砰!
砰!
又是連續幾下。。。。。。。
傻柱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按著他的人鬆開了手。
他像一灘爛泥般癱在血泊裡,四肢偶爾無意識地抽搐一下,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散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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