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郵局報案,抓捕易中海》62.新世界的大門(2)

作者:萬曆中興·8個月前

盧俊義打斷他,“易中海是明面上的瘤子,先割掉,止住血,安撫民心。剩下的,是裡面的膿,得慢慢擠,急不得。”

他頓了頓,似乎察覺到了高陽的些許想法,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盧局……”高陽剛開口。

盧俊義擺了擺手:“叫什麼職務?這會兒沒外人,喊我一聲叔。”

高陽從善如流:“俊義叔。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易中海一個聯絡員,能折騰這麼多年,上下打點,截留款項像掏自己口袋,後面肯定不止他一個人。我就在想,這像不像黑市的那些‘白手套’?”

“白手套?”

盧俊義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這你也能想到?”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然後才緩緩道:

“黑市那地方,幾乎每個城市都有。為什麼?因為有需求。

糧食不夠吃,東西不夠用,光靠定量和供應,很多人活不下去。上面不知道嗎?

知道的。但水至清則無魚,全打掉了,那些有門路弄到東西的人沒處銷,底下急需的人沒處買,矛盾就得炸在明面上。

所以,存在就有它的‘道理’。這道理,繞不開‘利益’兩個字。”

“有些事,不是不想查,是查不動。牽涉太廣,根子太深。張新建……”

盧俊義嘆了口氣,語氣複雜,

“他是個好同志,有衝勁,想幹事。但有時候,太直,就容易撞牆,也容易被人當槍使,或者……當成絆腳石搬開。他今天把易中海的案子這麼急著送上去,一方面是想釘死易中海,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感覺到壓力了,怕夜長夢多。”

高陽靜靜地聽著。

這些話,盧俊義本沒必要跟他說。

能說,就是一種信任,或者說,是一種“自己人”的暗示。

“不過你放心,”

盧俊義最後說道,

“張新建這個同志,我會留意。他這性子,放在合適的位置上,是一把好刀。至於其他的……”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瞭。

有些膿包,現在不能擠破。

但擠膿的人,得保著。

吉普車在南鑼鼓巷口停下。

盧俊義沒再多說,只對高陽點了點頭:“早點休息。”

高陽道了謝,下車,看著吉普車調頭,尾燈的紅光消失在衚衕盡頭。

深夜的四合院,黑沉沉一片,像一頭蟄伏的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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